火烧秦府
    “你们也知道朕传你们来是所谓何事,朕就不多言了”

    于是又命一旁的大臣拿出了地图,并继续说道:

    “跟据宋瑞逃出大牢时的方向,他只有可能是往西逃亡,因为这关押犯人的狱牢大门口是朝东的,门口又有士卫全天看守,所有士卫都未曾看见宋瑞往东逃跑,那么往西也就只有两条路线可走”

    皇上边说边指着地图说道:

    “一条是需要穿过西边小树林,再径直走过小树林后的小巷,另一条是绕过西边的武夷山,武夷山后有一处隐蔽的小道,而这两条路线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能直达西衡国,现如今这天下已分为四国—东临国,南原国,西衡国,北武国,可唯有这西衡国不在朕的管辖范围内,若他逃到西衡国,即便是朕也束手无策,这也是朕判断他往西逃亡的另一个原因,所以你们务必要在他逃到西衡国之前抓到他,你们父子二人不会让我失望吧”

    赵行远赶忙说道:“臣领命,定不负陛下所托”

    一边的赵深听到武夷山这三个字,不禁又想起了他与秦子赢的初识,又想到被自己放了鸽子的秦子赢,赵深便对赵行远说道:

    “父王,那我们兵分两路,你去小树林那条路,我去武夷山那条路,若他出现在你那边,我相信父王你一人可以擒住他,若在我这边,父王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去拿弓箭,只射他的腿,如果我们两人任何一人擒住了他就发送信号,另一人就赶到那边”

    赵行远一边说着:“好”一边心想:“你倒是比我更会安排,居然想的是拿弓箭射他的腿,这应该是他上次和朋友狩猎的后遗症吧”

    说罢便行动了起来,赵深带着弓箭去往了武夷山,赵行远则独自去往了西边的小树林,赵深一路小跑,可是连那个宋瑞的影子也没看到,正当赵深怀疑宋瑞在他父王那边时,他突然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在他前面,边走边注意着周围情况,赵深便偷跟踪他,看看他是不是宋瑞,随着赵深离他越来越近,他大致看到了那人的长像,那人就是宋瑞,和皇上给他们看的通缉犯一模一样,虽说这宋瑞鼻粱挺高,但实在称不上有多帅,可能和普通人比他还算是好的了,赵深既已确定了这人就是宋瑞,就立即掏出了箭,拉起了弓,由于上次狩猎是赵深第一次狩猎,赵深箭射得不是很好,所以崔洁就专门教他射箭,这次他一下就射中了宋瑞的腿,精准度果然上升了不少,而一旁被射中的宋瑞正一边抱着腿痛苦地哀嚎一边在寻找箭射出的源头,赵深也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毕竟现在宋瑞被射中腿,也奈何不了他,赵深则赶紧给他父王发了信号,就把发出的信号想像成烟花吧,那放出烟花的图案就是他们王爷府的独有标志—祖传玉佩的图案,赵行远看到后立刻就赶了过去,他有两震惊,一是震惊宋瑞居然在赵深那边,二是震惊赵深居然真的按照计划成功了。一边赵行远正往武夷山赶去,另一边赵深本来在看着被射伤的宋瑞,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那人身披黑色带帽斗篷,放了一个烟雾弹后带走了宋瑞,赵深想追,可奈何烟雾着实是很浓,而且自己还被这烟雾呛得直咳嗽,等到赵行远赶来时,宋瑞显然已经被带走,便质问赵深:“你不是发信号了吗?人呢?”

    “父王你听我说,刚才有个穿黑斗篷的人把宋瑞带走了”

    赵行远一开始是不信的,但看到地上的血,赵深又没有受伤,可以看出确实是赵深射中了宋瑞的腿流的血,于是无奈地扶额说道:

    “好吧,估且相信你,可陛下那又当如何交代?”

    “就如实交代啊,您毕竟是个王爷,陛下应该不会给你很重的惩罚的”赵行远也只好妥协,毕竟欺君可是重罪。回到皇宫,赵行远如实向皇上禀报了这件事,皇上便问道:“你二人所说是否属实?若属实,那这件事不是赵深的错,朕便不追究责任,若不属实,赵行远,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吧”“臣明白,臣相信我的儿子不会撒谎”“退下吧”说罢皇上心想:“如果真是这样,能在赵深射中宋瑞后那么快赶来,武夷山离西衡国最近,那就是西衡国的人了”皇上刚想完,就有大臣来报:“报!皇上,微臣查过了,赵深小公子说的确实属实,而带走那宋瑞的正是西衡国的人”

    “朕知道了,还有,你找人去和西衡国囯君谈判一下,看看能不能帮忙派人找出宋瑞和带走他的人并交出来”

    “是”

    “你也退下吧”

    于是那个大臣就快马加鞭地赶往了西衡国,到了国君府,并对在门口看守的人说:

    “你好,我是皇上派来前与你们国君议事的,麻烦通报一声”

    “好的,稍等”

    过了一会儿那人出来了,说道:“请进去吧,我们国君在书房里等你,你一直往前走就行了”“谢谢”

    于是那位大臣吸了口气,带有一点紧张地往前走,由其是敲门的那一刻,简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直到那位国君说道:

    “进来吧”

    他才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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