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在意她是否流泪,也不在意她为什么流泪,只在意她是安全的。
“我错了。”袁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错愕地转过身,视线移至他脸庞。
“你是荒野玫瑰,理应长在荒野,不应养在温室,做温室里的玫瑰。”他为自己说过的话解释。
一句话让她原本控制住的泪水,突然翻涌而出,袁离不顾自己的双手是否洗干净,只想现在就牢牢地抱住他,然后好好的哭一场。
“楚介,你知道吗?”
楚介嗯了一声,让她说。
“其实那两个男人进来的时候,我很害怕,害怕回到以前,害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她感觉到他在抚摸自己的头,随后听他说:“最后你做到了,他们是你的手下败将。”
“袁离,你真的很棒,你真的很厉害。”
这还是袁离第一次听他夸自己。
夸一句真不容易,比佛祖还难开口。
她又大大咧咧的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袁离.疯.了,被血.吓.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