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离抓起他胸前的衣服,轻轻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脖子,暖暖地,痒痒地。楚介不禁低声问她:“这次又让我帮什么?”
问题还真不需要她回答,因为在他不经意间的扫视下,看到了躲在暗处的嘉木。
远远地,目光锁定,似豺狼与猎人,谁也不肯认输,眼里满是杀气。
他盯着远处的他,嘴角慢慢往下,同样埋在她脖子处,“利用我?”
“像楚老板这么大方的人,我相信是不会计较这些的。”袁离露出必赢的神情,她信他不会。
然而,她觉得有点不真实,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刻意地靠近一点点。
好近,要是不干点什么,倒是浪费了。
不能浪费机会,袁离最好的做人品格。
她侵略性的吻上脖子,脸颊,最后袭上他的唇。
过程不紧不慢,是享受,也是折磨。
眼见自己马上要后退,她立刻使劲亲了回去,阻停男人的动作。
吻得深刻,分离不可。
直到看见从门框里走出的嘉行道,她才放开他。
他吸着雪茄,自动掠过他们,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临走前,不忘留下一句:“我提的你好好想想,毕竟你现在的生活挺幸福的。”
楚介大半注意力让嘉行道吸了去,唯有小部分的注意力是在她身上的。
袁离快速将视线移到楚介身上,“他提的什么?”
他浑然不在意她的话,故意岔开话题:“他走了,早在你还没吻我的时候就已经走了。”
脸不红,心不跳。
既然他不在意,那她也不在意:“哦。”
“别故意岔开话题,他跟你说什么了?”
楚介瞧着躲不过,随意瞎邹个谎话:“他说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得随份子钱,要不然就把我赶出去。”
袁离听出来他说的是谎话,当然知道她是不想跟自己说,不过她还是有点生气,气得是连谎话都要把自己推出去。
她虽然内心生气,但愿意陪他把谎扯下去:“那等我和他结婚的时候,看不到你的份子钱,我们就连朋友都没得做。”
“放心,份子钱我一定第一个给。”他说。
双方都知道,不过是一个谎话。
没必要放在心里。
敢情上午的话是跟驴说了,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真闲的。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透过眼睛能看到心底的怒气,谁说没必要放在心里的。
憋着气回去,走到半路发现自己的东西被陆陆续续的搬到主卧,越想越生气,走过去打翻了行李包。
“我同意了?”她盯着先前那个保姆。
保姆低头,看不到面上的情绪,冷冷说道:“家主的话,我们只能听从。”
好一句家主的话,我只能听从。
“别为难小的了,过来。”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袁离闻声转头,见嘉木独自一人靠在墙上,换了原本笨重的传统藏服。远的看,他还挺适合新中式,不过他现在散发的气息和新中式一点都不符,甚至显得新中式是被迫的。
他抬手朝她勾了勾手,嘴角仍然挂着她离开前的笑容,如果不是有一丝异样,她还真以为他笑了一路。
她不想过去,一点都不想。
极大可能是因为她不想跟疯子在一起,跟疯子没理可讲。
袁离犹豫了一分钟内,嘉木竟不知何时走到自己面前,轻轻附上她的脖根,眼眶微红,略带病态。
“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他的行为总是让人出乎意料。
“普通朋友。”
她看他现在的情况,骗和不骗差距并不大,但他还是选择了前者,习惯性的选择。
他眼神停留在她脖颈,那处是被他吻过的,就在刚刚,在他眼前。
“到底有多普通?”“那小妻子告诉我,这个普通到了什么程度?”嘉木抬手摸上那半边颈。
他不断的刨根问底,明知答却又一次又一次的反复问,像是在逼着她说假话,说出一句轻飘飘的话来欺骗他。
“你不都看到了。”她知道他想听什么,偏偏不想按照他来。
嘉木不说话,跟路旁的哑巴没差。
在她天真的以为没事了以后,他却一点一点的靠近自己,慢慢的埋在先前男人埋的地方,舔.食.耕耘。
啪——
袁离使出全力把他推开,上去一巴掌。
“你不是想要一个答案吗?”她看着显现出的红痕,“我现在告诉你。”
“即使是没有他们,你也不可能。”
“如果你非要走到这一步,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