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一拍床,怒地站起身,“你的意思是说,你宁愿回到山沟沟,也不愿和我在一起?”嘉木三两步将她困在身前,无所谓地笑了笑,“但那又如何,时间不会倒退,我们就是命中注定。”
说完,开锁。
“好好休息,我会让人把东西搬到这。”
袁离还想说什么,再抬眼,人已经走了。
走出房间的嘉木心情并不好,一部分是因为她方才的话,另一部分,是因为她身旁的莺莺燕燕。
没关系,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订婚,好心的我,会邀请他们参加婚礼的。
他静静凝视前方,嘴角几乎不可察地向上翘起。
刚回来,闲来无事,他不建议再去听听戏曲,毕竟,怎么也是阿爸喜欢的东西。
在他们走后的五分钟,嘉行道终于让他们休息了,可惜只大发慈悲了几分钟,他们又开始连轴转,不停歇的转。
嘉木远远地望见院子里的台子,台子上是换了戏服的戏子。
“别太过了。”还没待他坐下,耳边就传来老父亲的叮嘱。
嘉木不以为意,“她将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不会对她怎么样。”“阿爸放心,我不会做出格的事。”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睛自打坐上这桌子以来,就没从楚介身上移过。
他对他有印象,那个带她走的男人。
也是因为他,自己的妻子才会遇到危险。
真是令人讨厌的家伙。
“阿爸,瞧到我的小妻子这么喜欢我,是不是很替我开心?”嘉木这话是故意问的,往小了说,他每句话都是故意的。
嘉行道没说话,真像是沉浸在戏曲里,无法自拔。
嘉木也不介意,自顾自和对面的人说话。
“你就是我小妻子的旧情人?”
楚介手指顿住。
“她是这么向你介绍我的?”
嘉木鄙夷的切了一声。
“你用不着他介绍,我记得你。”
他举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巧了,我也记得你,客栈的记账员。”
楚介猜到他不是,但依旧要这么说。
嘉木随便他怎么想,“以前是。”
“现在不是。”
“不是?”楚介问。
嘉木小抿一口茶,“现在是这宅子的主人。”
楚介:“据我所知,这宅邸是你父亲亲手打造,耗费几年的心血,怎么就成你的了?”
他瞧着对面那人的嘴脸,越想越气。
“你还知道我阿爸呢,既然知道,还往这里来。”他一口饮尽杯子里的茶,“如果是因为你没有能力保护她,才把她送回来的,那我就原谅你。”
楚介似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嘉老先生,你就教导出这样的儿子来?”
矛头对准嘉行道。
嘉行道倒是也不急,品了一口茶后才说:“小嘉,你这么喝茶,茶会浪费的。”
他到底还是一个刚二十的毛头小子,怎么也不能忍受他爸这样。
“就喝你的破茶去,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
嘉木拍桌而起,盯了盯着他,走了。
太年轻,沉不住气。
做不出什么来。
嘉行道对他儿子的评价。
戏曲依然继续,台下安静许多。
楚介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大抵是因为就算有他父亲撑腰,依这小子这样的性格,袁离也不会喜欢他。
如果他真的是嘉行道,那自己前些日子遇到的麻烦,会不会就是他主导的呢?
楚介早早就对嘉行道三个字有了解,最早知道这个名字,是在他刚刚接手公司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什么都不懂,一味地埋头直冲,后来有人告诉他:这战场,除了要有自己的作战术,还要了解对手的将军,和对手的底细。
聊到西部地区的时候,他们最先提到的就是“嘉行道”。
一个从十几岁就开始打拼,直到接近四十岁,坐稳西部地区王位的人。
楚介起初对他的印象是,五大三粗,靠武力征得天下的莽人。
他能这么认为,也并不全怪他。
国家刚刚成立,各个行业百废待兴,每个企业都没有真正站稳脚跟,而在这个时候,突然杀出了一个企业,短短十年内,从籍籍无名到全国皆知。
上至国家管理层面,下至路边玩耍儿童。
可惜有的人穷尽一生,也没有见到这位企业家的真正面目。
企业的总部设在西部地区,治安稀少,人员混杂,想要真正管理好,就得先治理好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