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无论发生了什么,请你相信我。”
她握着自己衣角的手紧了紧,快速眨眼,佯装云淡风轻,勾起一抹淡笑。
“包括,你背叛我?”袁离看他。
楚介大开双腿,胳膊肘搭在大腿膝盖上,摩挲自己的虎口,“那是另外的问题。”
又再躲,没意思。
“就到此结束吧,我不想玩了。”她提早结束游戏。一旦有一方有了隐瞒,游戏的本质就变了。
袁离胳膊撑地,站起身,顺手拍了拍手心的灰,一眼没看他独,自走下去。
下去的梯子依然不稳固,吱呀吱呀声一直伴随她到地面。
许是太过直接,沉默地不止她。
两人好不容易润滑过的关系,在一次次的躲避中,崩塌回原形。
她实在不能理解,有什么不能说的。
街上随便拎一个三岁大的孩童都比他勇敢,也不知道自己看上他什么了,还非他不可。
走着走着,眼神涣散,再次让她忆起不久前才发生过的事。
如果他不能做到胆大,直接面对,那他,楚介,以什么样的身份吃醋,他又凭什么管自己,就凭他有钱?
袁离缓慢的眨了下眼,眼眶的湿润在一瞬间消散,若无其事的向前走,直到撞上一堵肉墙。
她后退两步,黑色衣服,被黑衣服凸显较白的皮肤,高挺的鼻梁——
肖术。
“对不起。”说罢就要走,自己现在的样貌必定不好看。
老天爷像是故意捉弄她,偏偏要在走出两步的时候,听到男人的声音:“他去找你了?”
“你管太多了。”袁离懒得花费心思理他。
肖术发出嗤笑声,没怪她的直接,“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这人想啥是啥,没啥逻辑可言。”
袁离静静站在原地,垂头看着自己的鞋,脑海里早已思绪万千。
“你跟他有仇吗?”她想问。
“没仇。”肖术答道。
“没仇,你天天往他脸上泼脏水?”她反驳。
肖术转过身,“我这人比较善良,就喜欢救小姑娘于水火。”
“与其选择连答复都不敢给的男人,不如选择能给你肯定答复的男人。”“他连自己都不敢面对,怎么去照看好你的余生,怎么可能值得你托付?”
话在理,袁离无言。
话太过直击人心,话题终是以她不肯回答为结尾。
是,与其选择一个没有肯定答复的人,不如选择一个能肯定答复的人。
当然,这是大部分人的选择。
不知不觉,她开始晕晕沉沉。
被人叫醒的时候,已经到了吃晚饭。
来敲门的是肖弦。
幸好,不是他,也不是他。
袁离没说什么,跟着他的脚步走出房间。
去往餐厅的路上有好几道转弯,在其中第二道转弯处,她停下了脚步,界于外界因素。
肖弦站在她面前,眼睛里满是自己。
丝毫不加掩饰的喜欢。
但她觉得没意思,甚至感到无聊。
“姐姐,听说大哥去找你了,大哥是不是惹你生气了?”肖弦声音沉沉,似是故意压着嗓子,“我们不要大哥了好不好,姐姐选择我……”
“我不会让姐姐生气。”他拉近两人的距离。
已经超过了正常人交流的距离。
依旧没停。
袁离严重怀疑,哥俩在唱戏。
一个刻意引导,一个伺机引诱。
打了一个好配合。
过道的空间本就不多,在他一点一点的逼近下,更是连她的容身之地都快消失。
如果她不做出反应,将会被他拆之入腹。
袁离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鼻子里发出“嗤”的一声,一脸不悦地推开他。
男人怎么可能没看到她的情绪变化,偏然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接着前进。
她推一次,他前进一次。
循环往复,袁离耐心耗尽。
只当他是流.氓,一并处置了。
啪——
对待流.氓就要有相应的手段。
不然流.氓怎么能老实,怎么能认清现实。
身前男人身子朝另一边撇,傻愣愣的一动不动,她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凌冽。
没啥好说的,动手比动嘴直接。
她起床的时候没刻意扎长头发,头发倾泻在肩膀。院子里起风了,风吹过连廊,吹过肩膀,吹不走那一丝疼痛。
等袁离到餐厅,除了去叫她的肖弦以外,都到齐了。她细心的发现,肖术无声中抬眼望了她身后,随即又默默低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