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食其果
始吃饭。

    大抵是自己的错觉,肖术笑了。

    不是兄弟一台戏吗?有什么好笑的。

    桌子上一共空了两个位置。

    一个被安置在屋主旁边,一个安置在楚介身边。

    袁离步子迈出去一步,即而撤回来。

    选择谁,哪边是正确选项。

    很快,视线都向她这边集中来。

    哪是什么请她来吃饭,明明是在逼她做选择。桌子上三个人,其中两个都知道发生过什么,如果说不是故意的,还真是难以说通。

    她选择后者。

    没有其他原因,兄弟应该坐一块,哪有分开的道理。

    在她坐下不久,最后一个位置的主人来了。

    他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落寞,和一丝丝满足,先前脖子前紧扣的扣子,现在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看起来他有点热。

    不过,他这一点点的变化并没有引起人的注意。

    除了她以外。

    流.氓自食其果。

    活该。

    一顿饭看似宁静,吃的顺利,实则暗流涌动。

    除了她所注意到的情感方面,还有众人看向屋主的视线。

    她也没落,看到在他手上的手串。

    手串让袁离眼熟,却记不清在哪里看过。

    她最后来,最先走,不想参与这场斗争。

    塑料的花园,喷水池的诡异,屋顶瓦片的掉落,以及,让人眼熟的手串。

    奇怪的点太多。

    散下来的头发,她嫌太碍事,吃饭途中随手解开大衣外侧的装饰线,绑在头发上。

    大衣是黑色的,不是很明显。

    路过亭子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袁离停下,脚步声也停下。

    “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她皱眉转身。

    回头一看,出奇的没人。

    袁离不可能听错,更不相信自己听错。

    “出来。”

    稀稀疏疏的声音响起。

    是伺候屋主的保姆。

    “你跟着我干什么?”

    “屋主……让我来……保护你。”

    她眯眼,“保护?”

    说罢环视四周,“这看起来很安全。”

    “近些日子,我们家频繁遭贼。”

    “今日丢这个,明日丢那个。屋主很不放心让你一个女孩子走回去,所以让我跟着。”

    “你不也是女的?”

    “我……我比较强壮。”

    袁离看出来保姆不愿意,她内心也怕。

    “你很害怕?”

    “不……不怕。”

    都快抖成筛子了,还不怕。

    睁着眼说瞎话的功夫,需要精进精进,她瘪瘪嘴。

    “你回去吧。”

    “我不用你保护。”

    “不行。”“你一个人……”

    袁离叹了口气,眼看不给个解释自己还真走不了,故迈开腿站得离她近了些,俯下身说了两句悄悄话。

    终于走了,真是够奇怪。

    保姆走一步回头两次,看起来不是很相信。

    她点点头,示意她相信自己。

    起初她还有点不相信贼人这一说,走回去的路上,后知后觉地想想:人烟稀少,还建这么大一座房子,不招人偷,才是奇怪。

    如果他真的有钱,那瓦片底下的原始面目怎么解释?翻新房?

    和她没什么关系。

    吃饱了就应该睡。

    钱进自己口袋里最重要。

    ―

    要楚介说,屋主的心可真大,吃完饭就去休息了,留下他们仨个。

    脸上红痕浮现时间已到,格外扎眼。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男一女一前一后进入餐厅,回来脸上还带着红痕,至于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不用猜也知道。

    肖术无所事事,全当没看到,他做不到,内心憋了一口气,无处发泄。

    他抬眼的瞬间,与对面的人对视。

    肖弦视线是温柔的,似普莫雍措一样清澈,半响,眼睛微微眯起,眼底的挑衅藏不住。

    不仅没有被打得羞|耻,反而引以为荣。

    脑子有问题。

    他咬紧后槽牙,不跟智障生气。

    “屋主给我提了加戏,”肖术横插一脚,“钱的方面,翻倍。”

    话也不知道对谁说的,反正没人搭理他。

    肖术不恼,重复一遍。

    “好啊,我不跟钱过不去。”肖弦盯着楚介,回答他。

    “就不觉得他有问题?”楚介率先移开视线,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