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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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斯走到柜边,拿出一个证物领取记录本,抽出圆珠笔,刚要写下日期,视野边缘,一只苍白的手探了过来。

    雷斯耳朵瞬间立起,自卫的本能在刺激他的感官,驱使他作出后退的动作,但由于知道那只手的主人是谁,他硬生生克制住了步伐。

    下一秒,对方修长的指尖,轻轻拽了下他的止咬绷带。

    雷斯握着笔的手倏然一紧,抬眸。

    对方的手没有远离。

    郑镜怀比他矮了小半个头,狭长的眼型在此刻变得弧度平缓,温柔而多情,纤长浓密的睫毛铺下一小片阴影,落在眼睑处,如同被揉碎了的墨团。

    冰凉的手指勾住止咬绷带,每一寸皮质都曾被他亲手捂热过,指腹缓缓向下,单纯如抚摸一个器件,越过颈项,落到雷斯制服左胸前的铭牌上。

    「兽人管理局,侦查部。」

    他一语不发,只有手指在动,一下,一下,若即若离地抚触着稍显锐利的铭牌边缘。

    随着他动作的持续,雷斯的呼吸陡然加重,兽类的喘息鼓动在嗓子里、胸膛中,连带着铭牌的折射光都不稳定起来。

    气氛沉默,如蜜糖般粘稠,房间里的氧气似乎被极速抽干,灯光汇聚了热量。

    角落里,雷斯的尾巴紧贴着腿,他一瞬不瞬地死盯着郑镜怀,盯他的脸,他的颈,他的手…以及他脖子上还没痊愈的淤痕,青紫一片,像白玉釉上不忍直视的瑕疵,在束起的衣领下若隐若现。

    雷斯想起,这淤痕是在战斗中,费拉杰那条该死的蜥蜴造成的。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凝成一个鲜红如血的洞,仿佛一枚血珠,湿润而炽热的鼻息逐渐向下,张牙舞爪地试图将郑镜怀包围。

    「去覆盖掉那该死的印记,替换成你的……」

    有一道声音在他脑子里回荡。

    「他的身上不能出现其他人的痕迹……」

    「去捍卫你的领地……你的……」

    雷斯微微倾身,循着郑镜怀的味道,缓缓伸出手……

    突然,对方如同察觉到了他的心情一般,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拉。

    雷斯:“……”

    他们距离骤然拉近,鼻尖贴着鼻尖,皮质的止咬绷带蹭过郑镜怀的脸颊,这令他颧骨的肌肉微微发红。

    “奥尔坎侦查官,我该提醒你,对刚认识的同僚产生欲/望可不是体面的事。”

    郑镜怀气若游丝,既像挑逗,又似谴责。

    雷斯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反驳,但谁知对方一抬膝盖,在他被布料紧束的地方蹭了蹭。

    雷斯:“……”

    “瞧。”

    郑镜怀眼睛一弯,嫣红的唇水润极了,吐出的字眼却刻薄、辛辣:

    “它似乎等不及了。”

    雷斯的尾巴倏然伸直,血液轰隆隆碾过耳膜,一切信息都被屏蔽,只剩下对方嘲弄般的嗓音。

    “还是说,犬科兽化者都像你这么……”

    “饥渴。”

    轰。

    理智被这两个字焚烧殆尽,雷斯再也无法忍耐,强健的手臂一把掐住郑镜怀的腰,粗暴地将桌面的杂物扫掉,将人抱上桌案。

    「吃掉他……」

    「灌注他……」

    「遵循你的兽性,那才是构成你的基石……」

    那声音一遍遍重复,震耳欲聋。

    叮铃哐啷,杂物掉了一地,狼早已无心在意,他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胸腹去撞孱弱的人类,以期贴近、更近,最好能将人全部揉进怀里。

    过量的占/有欲和兽性冲昏了他的脑袋,以至于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身上某个物件的消失。

    直到……

    咔。

    一个冰冷的枪口抵住了他的腹部。

    雷斯动作一顿,视线一寸寸下移,不知何时,他腰后的□□已经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握紧。

    “嘘。别动。”

    郑镜怀虚扣扳机,尽管腰身被对方牢牢掌着,一条腿也被迫分开,但他依旧从容不迫,枪口一下,一下,戳着对方藏在衣物里的肌肉。

    他像是个翘起尾巴的狐狸,桃花眼潋滟,呢喃声柔情、刺骨:

    “侦查官,我不是你的「锁」,没有义务安抚你突如其来的……”

    他吞掉了尾音,而后,飘渺的笑像个钩子,舔舐得枪口都甜了。

    “要么,后退一步,什么都不要发生,要么,重新做个自我介绍。”他道。

    狼的鼻息变得不太稳定,仿佛被某种汹涌的情绪所摄,但这显然不在郑镜怀的思考范围内。

    他耐心十足,并不挣扎,任由对方的手在他腰间纠结、流连。

    很快,狼给出了回答。

    正当郑镜怀思考时,雷斯突然低下头,将自己埋至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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