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又在哪?
违背命令,公开叛逃,你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出现在我面前,既然逃了还回来干什么?你以为自作主张抢走那支试剂我就不会继续查了?还是说,你只是在为你不合时宜的保护欲作祟找借口。”
郑镜怀青筋暴起,抓住雷斯的脑袋,狠狠掼在门板上。
一声巨响,狼眼冒金星,闷哼一声,却没有开口。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带回去的,我特么在法庭上当着那些老东西的面保证过,你要是敢叛逃,我一定会一片一片把你剥了,丢出去喂野狗。”
“你以为我做不出来?”
郑镜怀怒不可遏,冷而靡艳的脸被怒气侵染,呼吸短促急迫,心跳如雷,隐隐有几分病态的红。
雷斯蔫头耷脑地缩成一团,任由郑镜怀质问,他理亏在先,自然不可能有半点反驳的念头,但偶然抬眸,瞧见郑镜怀的脸色,突地吓到了。
他瞥了眼郑镜怀的手腕,两手空空,监测身体状况的手环不在,手机也在刚才关掉了。
郑镜怀的身体状况他是知道的,做过心脏手术,不能动怒的。
雷斯尾巴就地一扫,挣扎着爬了起来,收了爪尖,从地上胡乱捡起金属的宠物狗嘴套,胡乱给自己套上,没等郑镜怀反应过来,两腿一蹬,把人抱到了床上。
发火戛然而止、不上不下的郑镜怀脸色阴沉,狠狠抓着雷斯小臂上的狼毛泄愤:“……”
雷斯短吻一张一合,金属格栅的嘴套直顶着郑镜怀的脸颊,他不敢与对方对视,只快速滚下床,拉开床头抽屉。
装药的密闭铝盒果然在那里。
他娴熟地剥开铝盒,倒出药片,梅花状的药片小小一把,数量惊人。
“哥。”雷斯下意识开口,被郑镜怀瞪了一眼。
雷斯耳朵耷拉,半跪在床边,欲言又止,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大狗。
他不能叫郑镜怀「LOCK」,因为他的叛逃,对方已经与他解除了关系,至于全名,他更不敢叫。
思来想去,他干脆不说了,只把自己的脑袋搁在郑镜怀手边,“我去帮你倒水,开门好不好。”
郑镜怀死盯着他,一脸不信。
“我不会逃走。”雷斯嗓音沉沉,如同保证,垂下眼,试探性伸出舌头,讨好般舔了舔郑镜怀的指腹。
郑镜怀报复性拽住他舌头,狠狠一掐,“一分钟回来。”
说完,他打开手机,解除了卧室门的锁。
雷斯立刻站起来,风一样窜了出去,客厅响起了水流的哗哗声,没过一分钟,狼带着温水如约而至。
郑镜怀靠在床上,脸色已经好了不少,他放下手机,瞥了眼雷斯,接过水杯。
水温刚好,十分适口,狼甚至用纸擦干净了外壁的水珠。
郑镜怀吞下药片,眉心微蹙。雷斯半跪在床边,不敢坐上来,头颅垂着,狼耳立起,随着郑镜怀每次吞咽的细小声响颤动。
他视线轻移,瞥见了床上的手机,屏幕上有个计时器,上面显示着数字。
「54秒」。
“看什么呢?”
侧面传来男人冷淡的嗓音,紧接着,一个杯子轻轻压在了头顶,把狼的耳朵压折了。
雷斯抬眼,对上郑镜怀眼里的眸光,更为谦逊地夹着尾巴,宛如一个得体的狼仆。
他摇了摇头,嘴上的笼子被郑镜怀勾住,晃了晃。
对方懒散地枕着靠枕,眉眼暗暗,“变成人了还不想说话?”
雷斯:“……”
他闭上眼,刚要开口,突然感觉耳尖被捏了一下。
是郑镜怀的手指。
狼的呼吸猝然屏住,仿恐惊扰什么,不敢有丝毫喘动的频率,对方的指尖如同羽毛,顺着立起的狼耳处滑过,在金属链条上叩出清脆的响声。
“难受?“
郑镜怀明知故问。
震动沿着金属,传到雷斯的后齿,那里插着两枚防咬的铁片,简单粗暴地锁紧了犬齿,开口会被尖刺戳进口腔,非常不舒服。
雷斯点头,又摇头,最后嘤嘤呜呜一声,沉默了。
他不奢望郑镜怀能温柔地对待一头叛逃的狼,更何况,对方的脾气从来就没好过,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郑镜怀松了手,眸光明灭,意有所指地抚了下雷斯身上的衣服。
这衣服是狼从他衣柜里偷的,箍在身上发紧,狼毛被挤压得东倒西歪,难看的要命。
他拨弄了下系到领口的拉链,命令道:“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