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住对方的腰背,动作小心翼翼,尽力使自己的尖指甲不要勾伤郑镜怀脆弱的皮肤,他沉默地迈步,走向卧室,用肩膀倚开门,将郑镜怀放到了床上。
他细心掖好被角,确保没有一丝空隙,又摸了摸郑镜怀的头发,几秒后,他忍耐不住一般,低头在对方额头上嗅了嗅。
雷斯:“……”
他的尾巴不受控制地摇了起来。
好香。
郑镜怀早上用的什么润肤霜?
他思索着,忽略了被子下对方微微颤动的手指,没有想出所以然来,狼双膝跪地,扒在床边,忍耐不住地左顾右盼,自我挣扎,终于,兽性战胜了人性,他低下头,用短吻上湿漉漉的鼻尖触了下郑镜怀脸颊的软肉。
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亲吻了。
因为他的兽化等级太高,即便是几年前,他十八岁的时候,也依旧只有狼的吻部,无法与人类接吻。
他始终抱憾。
做完这一切,雷斯走向衣柜,他需要一件衣服蔽体,但郑镜怀的尺寸太小,他穿不上,寻寻觅觅,终于找到了一件宽大衣摆的外套,挤一挤,勉强能穿。
他拉好拉链,将自己胸腹的狼毛一丝不苟地塞进去,关闭柜门,回头,兽瞳倏然一顿。
只见小卧室灯前,郑镜怀不知何时居然醒了。
他倚着枕头,眸光柔和,眼帘旖旎,长发垂落,温柔得如一捧清水,指尖却转着一支空试管。
他面上笑意吟吟,眼里森冷至极:“你这次又想去哪?”
雷斯一颤,嗓子里不自觉地鼓出一声细弱的颤音。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