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看到,赛场双方已经各就各位了,还真是不出意料的两所学校呢,青叶城西和白鸟泽学园,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去年前年,最后走到这个位置的都是他们呢,也算得上一种死对头了吧。
那么——这一次会赢的是扎根的大树,还是翱翔的白鸟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青叶城西的正选自由人是——岸边渡,也是理所当然的,这一次与白鸟泽对战时上场的也是他。止原瞬喜提冷板凳,好不容易上了一场比赛就又要坐着当啦啦队,他气得抱着及川彻的背包瞪眼睛,他的旁边竟然是全副武装的管家,带着记者证笑眯眯地架设着一台看上去就贵的可怕的摄像机。
入畑教练一只手指摸着自己的鼻梁,露出某中文互联网的热门“向左”姿势:“这是,因为我没有让你上场吗。”
止原瞬拒绝回答,早已习惯给自家小少爷打补丁的管家顶着传统欧洲老人脸以绝对标准的日语回答:“哈哈,教练先生不用担心,只是夫人和及川同学的约定而已。”
先生你再年轻一点可以去演《O执事》了吧?!话说为什么管家会有记者证啊!你们有钱人的管家也要这么全能的吗?!
同样作为冷板凳选手的花田真琴看来看去,哇好自然的橘前辈——哦橘前辈去抽先发后发了,哇好自然的智!——哦智在和立田前辈讲话,哇好自然的岩泉和松川——哦他俩也在聊天!
花田真琴张望张望,不会吧只有我觉得尴尬吗?!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变成吐槽役的花田真琴看看目中无旁人的止原瞬,绝望地垂下了头抠手指。
算了,毁灭吧。
正在热身的及川彻回头冲止原瞬比了个耶。
石头先生多云转晴。
“那么,抽签结束了!第一轮比赛的先发方是——哦?是青叶城西!没有记错的话,这次ih青叶城西抽中了好几次先发呢,既然如此的话,果然!站在发球位置上的是他们的二传手,及川彻!及川选手还是我们县内的热门选手呢,初中的时候发球就很出名了,现在他有没有什么长进呢?!”
及川彻深吸一口气。
对面是白鸟泽的场地,是的,白鸟泽,县内绝对的豪强,信奉绝对力量,里面穿着一号队服的是——牛岛若利。
他比初中时候高了,也比初中时候壮了,及川彻捏着球,竟然和他对上目光。对方的眼睛一如既往,安静而死板,似乎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审视着他和他的每一个选择。
及川彻很讨厌这种感觉。
“及川。”在他身侧,目视前方的铃木达也开了口,他的神色非常平常,甚至说得上轻松,“你知道吗?就像训练赛一样,正式比赛淳一也是会算每个人的表现的。没有忘记吧,周一的休息日?”
天哪,怎么会忘记——是啊,怎么会忘记。
他露出一个笑容,什么时候在对牛岛若利的比赛里也能够露出笑容了呢?自从初二开始,在他手下经历了接连的失败后,牛岛若利就变成了一座丰碑,一座必须要越过去才能达到更高点的丰碑,他在这里无数次失败,失败得再也无法看清自己。
然后,他来到青叶城西,这也是县内豪强,同时,也是白鸟泽常年的对手,及川彻明白,自己正不停被自尊心推着走向更艰难的道路,就如牛岛若利所说,只要加入白鸟泽,他也许早就去了东京,站在那片神圣的,无数人泪水和汗水浇灌出来的场地上。
但及川彻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必须拒绝,有时他称这是微不足道的自尊心,有时他说这是一个败者的最佳选择,偶尔,极其偶尔,及川彻也会觉得有些迷茫,毕竟就算现在,他也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而已。
“及川,你要是不把对面自由人打烂,我跟你没完。”石本祐头也没回,语气凶狠,他站在前排,这话说得几乎像是宣战。
白鸟泽的自由人立马眼睛就看了过来。
及川低头笑了笑,来到发球区。
这是他的武器,他最为熟悉,也是最引以为傲的武器。
“及川选手准备发球!好的,助跑,起跳——非常完美的大力跳发!不愧是及川选手!白鸟泽的自由人扑了出去,可惜没有接到!青叶城西拿下第一分!
及川选手的发球简直是作弊级别的啊,这次预选赛光是他的发球就为青叶城西拿下了许多分数,这种程度绝对是我们宫城县发球分第一的选手了。”
丢分的白鸟泽自由人大森猛地抬头,熟悉的石本祐换了位置,笑得面目狰狞,而让他接不到球的那名新人二传手已经在准备发第二球。
这就是及川彻吗,大森想,难怪那个牛岛若利特别想让对方来当自己的二传手,为此还和同为一年级的濑见产生了些摩擦。
不过这种发球水平,果然——很值得去挑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