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春雨
抬头一瞧,心确是漏了一拍。

    女人就在屋檐下,安静的站着。

    她半倚着檐柱,身子向后隐进混沌的夜色里,一张圆圆的脸曝在月光下,倒显得苍白。

    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两两对望,只余下无尽的,无尽的,滞重的,穿流而过的风,分不清是从哪一年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