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整个街道靠近地铁站,周围不管是任何时间都是人来人往的。
拥挤的街道上,仍旧有很多小贩摆着地摊吆喝着,邹煦好几次路过特地瞧了几次,老头都不在。
玄学不愧是玄学,也不知道是不是单纯的心理作用,邹煦感觉最近做啥都挺顺的。
工作上被评为了最佳实习生,蓝纹姐也多次询问过他的意见,问他毕业后考不考虑转正,名额不多,机会难得。
加完班顺利地在便利店买到最后一个爱吃的打折三明治,只差一步就要被后面进来的人挑走。邹煦内心庆幸无比。
类似于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譬如刚进地铁就赶上快要关闭的车厢门,错过就要再花费5分钟等下一班车;台风暴雨天气,上班的时候没下雨,刚到公司就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穿白色的鞋子差0.01毫米就要被别人踩到脚背,诸如此类的小确幸,等等等等。
邹煦觉得是那个黄色的锦囊带给了他好的运气。
当某一天,千宇野把他叫到办公室找他有事的时候,邹煦看见千宇野头上还缠着纱布,忍不住问道:“师父,你头上的伤要啥时候才好?怎么感觉都几周了。”
千宇野突然幻肢一痛,敷衍地回道:“下周应该就可以拆纱布了。”
邹煦突然想到自己背包里的那个幸运锦囊,眼睛突然亮了一下道:“我最近在路边求了一个幸运锦囊,你要是不嫌弃,我就送给你,真的!带着它感觉做很多事都变顺了。”
邹煦说完立马冲回工位翻自己放在地上脚边的背包。
邹煦把锦囊递给千宇野,千宇野扭着头一脸嫌弃地看着他手上的那个黄色小袋子。
邹煦见他愣着不动,于是自己主动把锦囊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神秘兮兮地介绍道:“师父,信我,随身携带它,保你日后不会再有血光之灾。”说完就准备出去,折回来继续补充道:“这是俺的回礼。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故弄玄虚,干你的活去吧。”
表面上嫌弃的不行,实际上千宇野对那个神秘的锦囊瞟了又瞟,下班的时候还顺手带走了邹煦留在他办公桌上的那个锦囊,一路捏在手里直到坐进车里准备回家。
黄色的锦囊内里绣着红色的丝线,缠缠绕绕着大致绣出了一个福字,尾端还挂了两个小珠子,珠圆玉润的。
千宇野看着它也是挺喜庆的,顺手就把它挂在了车上,开车的时候保佑出入平安。
头上的伤每周都有定期去换药检查,往往要去医院的那天是千宇野最害怕的时候。
他一直都在期许如果换药也能打麻药就好了,但是这样的询问只能换来护士小姐姐的一句:“忍忍很快就好啦!”但是这个很快明明就没有那么快,一分钟的时间,却仿佛经历了几个小时。
秦书谅脸上的伤早就好了,这次有个任务,那就是去Spider夜。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个人去,这次他要捎上邹煦,要把邹煦介绍给符思津认识认识。
“周五晚上有时间吗?带你去个好地方玩。”秦书谅虽然看似是在询问邹煦,但是一见到他就条件反射地抓住他的胳膊就往车里塞。
“等等等等,我们这是要去哪?”邹煦把包从肩上撤下来,不明所以被推搡着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上。
“去个好地方。”
周五晚上的晚高峰还是一如既往,路上的堵的水泄不通。秦书谅开着车,隔几分钟才能挪一下。但是他今天心情很好,一点都没有被交通情况打扰,甚至还有点兴奋的迫不及待。
车驶过写字楼的车道,慢慢离开充满牛马味道的“牢房。”十几分钟后,没等邹煦反应过来,就发现车窗外,突然嘈杂声一片。
Spider夜附近一圈全是清一色酒吧,周五晚上人多,也是最热闹的时候,所以附近的车位也是一位难求。秦书谅开着车大概兜兜转转绕远了100米,才找到一个空的停车位。
一条街的酒吧,外面的装修全是灯红酒绿的,各家酒吧的门外也是站了不少穿着打扮都异常性感奇怪的人。
两人停好车,路过隔壁gay吧的时候,门口一个画着浓妆,一身哥特暗黑打扮风格的长发男叫住了邹煦,很明显,还在吞云吐雾的他没见到刚从前面走过去的秦书谅,只注意到了邹煦。
“哎?小弟弟,要不要进来玩呀?”哥特男说完吐出一口自认为很性感的烟圈。
邹煦胸前还抱着他的背包,身上穿的正装的衬衫还没有换,今天是一点空隙的时间都没有,前脚刚迈出公司大门,后脚就被秦火谅劫走了。
显然,来这附近一带玩的,很少有这样穿着打扮的。
邹煦刚想挥手拒绝才发现自己的胳膊被哥特男拉住了,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