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
可抬头一看,却愣住了。
那是一团熟悉的、泛着水光的光晕,悬浮在床头半米高的地方。
“人,你怎么了?”
光晕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凑近看他的伤口。
“你身上有坏味道,还有伤。”
他说的“坏味道”,应该是那股甜腻的腐臭味,即使跑了这么远,似乎还残留在身上。
简青禾张了张嘴,喉咙又干又哑,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我遇到怪物了。”
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刚才强撑的勇气在看到这团熟悉的光晕时,瞬间崩塌。
他伸手想去碰那团光,刚碰到光晕边缘,就传来一阵温暖且令人安心的触感。
布洛芬的光晕顿了顿,突然往门口的方向飘了飘,又很快回来。
“外面没有坏东西,你别怕。”
他似乎察觉到了简青禾的恐惧,光晕变得更亮了些,轻轻贴在他的胳膊上,像是在安慰。
“我会看着的。”
布洛芬贴着简青禾的胳膊转了两圈,暖融融的触感顺着皮肤渗进去,竟悄悄压下了几分伤口的刺痛。
光晕轻轻碰了碰简青禾紧攥着床单的手,细弱的光丝从光晕里飘出来,落在他指腹的齿痕和脚踝的勒痕上。
那些光丝贴着伤口缓缓游走,原本火辣辣的痛感竟一点点减弱。
简青禾眨了眨哭肿的眼睛,视线模糊地盯着那团光晕,委屈突然翻涌上来。
“你……你从哪儿冒出来的?我还以为你死了……”
光晕顿了顿,飘到他眼前,像是在认真解释。
“我没有死。”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有种奇怪的滞涩。
“是他要醒来,我被强制沉睡着了。”
“他?”
简青禾皱起眉,烧得发沉的脑子转不动。
“谁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