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不入的便利店塑料袋。
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鼻尖似乎残留的那缕果酒甜香,和手臂上刚才承载过的、柔软的重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扶过沈知意的右手,眉头紧锁。
摔跤?喝醉?
这是巧合吗?
为什么她总觉得,沈知意刚才靠在她身上时,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不全是虚弱,更像是在……极力憋笑?
这个沈知意……她到底想干什么?
陆凛抬头望向出租车消失的方向,第一次对一个案件关联人,产生了一种超出案件本身的、强烈而复杂的探究欲。
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愚弄了的愠怒。
而出租车内,刚才还“醉”得东倒西歪的沈知意,此刻已经坐直了身体,脸上哪还有半分醉意,只有计谋得逞后的狡黠和愉悦。
林景言用力拍了她一下,压低声音兴奋地说:“行啊你!演技可以啊!我看那位陆队长脸都僵了!哈哈哈,你看到没有,她刚才那表情,简直了!”
随后,沈知意摸了摸刚才被陆凛用力扶住的胳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嗯,看到了。”她轻声说,目光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原来……也不是完全冰冷的嘛。”
至少,扶得还挺稳的。
下一次见面,该用什么方式,再试试这堵冰墙的厚度呢?
沈知意心情颇好地想着。
案件虽然很麻烦,但这位陆凛队长,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