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越,带梨梨去我办公室等着。”
明明领证是个让人快乐的事,季裕霖却笑不出来,他想让她走出去,结果却是他深陷泥潭,家里一团乱麻,他怎么敢把梨梨拉进地狱。
可如果不和她领证,那个疯子,就会毫无顾忌的伤害无辜的梨梨,他不能冒险。
路梨也需要时间捋清思路,便没多言语,和文君越离开。
坐到季裕霖的办公室后,路梨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什么偏离了既定的路线。
文君越给老板娘倒了杯玫瑰花茶,拿了些零食,知道老板娘并不是那种希望别人恭维的人,转身离开,他还要去会议室,看着点那帮脑残,别把季总惹急了。
果不其然,文君越拿着电脑走进会议室,里面的气压已经让人窒息,他快步走到季裕霖身边:
“季总,夫人已经办公室休息了,也吩咐下去不让人去打扰夫人。”
季裕霖轻点头,知道了。说着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昂首挺胸的陈斌,好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召开紧急的股东会,就是为了让我来听狼来了的故事?”
季裕霖冷声开口,语气并无波动,但却让人不寒而栗。
参会人都是占股1%以上的,听到季裕霖的话,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陈斌,被像看动物园的猴子一样的陈斌老脸有些挂不住。
“季总,我这也是今早突发急事,无奈之举,还请不要为难我。”
他有什么招数,老爷子要让他把季总叫回公司,无论什么理由,他只能用这个办法。
“嗯,不为难,陈总想好就行,你的股份不算多,想怎么卖就怎么卖,如果没人收,低价卖给我也行。”
季裕霖随意的擦了擦表面,眼神都不给他一个,以前他根基不稳,所以隐忍不发,年前他从爷爷手里接手季家后,老头子就已经三振出局,还以为这个卖股份的陈斌,能牵制他一辈子?
陈斌没想到季裕霖的态度和去年完全不同,难道老爷子给的信息不对,但是他也累了,这些年他为了当年的知遇之恩,给老爷子卖命这些年也够了。
“是,想好了,只是您一个人能吞下我的股份么?”
陈斌认真的问道,季氏上市公司,市值超千亿,就按千亿算,他的股份也值30亿,小季总有那么多的资金来支付么?
季裕霖抬眼看向陈斌:
“这个就不劳陈总费心,如果你确定好,我自然会找人与你对接,但,你如果临时反悔,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季裕霖裂开嘴笑着盯着陈斌,好像一只恶鬼,稍有不慎,他就会扑过去,撕了他。
陈斌咽了咽口水,想想老爷子,再看看小季总,再想到家里人,他脑子有病陪这俩父子继续玩,他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我想好了,今天下午的飞机,走前我会找好委托人办理,届时,季总的人联系他即可。”
陈斌一边在桌下给家里人发消息收拾东西,一边安排人买机票,被小辈盯出一身冷汗的他,再也不想受这份罪,趁老爷子没发现前,快走。
“陈总,你今天的决定,是我们相识以来,最正确的一次,还望再接再厉,继续保持。”
季裕霖收起冷笑,神色正常的夸奖陈斌,看了眼时间,二十分钟,要是像之前那样,非要浪费他一上午的时间,他离开海市都费劲。
“是。”陈斌吓得手机差点扔出去,他感觉得到,这次的小季总,刚刚真的想弄死他,也还好自己及时醒悟,做了优选,他死没事,家里人怎么办。
“你们呢?有要卖股份的么?”季裕霖不再给陈斌眼神,站起身扫了一圈,很认真的问道。
沉默了许久,有个股东开口说了:“没有,没有”后,其他人才急忙回复没有,
今天的情况,他们都不傻,公司股份季董退下来后,将自己75%的股份,平分转让给季总和老季总,
但老季总在季氏有心腹,股份其实比小季总的多,
期间对小季总经常打压,但小季总都有所隐忍,
年前小季总突然发难,不知道两父子如何沟通,
老季总把名下37.5%的股份的一半转给小季总,
同时签署了公司的实控人变更的股东会决议,
所以现在的季氏是小季总一家独大的。
只是不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季总竟然又开始折腾,
他们也烦,本来上班就烦,还要起大早从各地赶过来参会,
想想现在的季氏,小季总要求高,但是好在答应给的也都实现了,
所以在小季总手下干,也能把自己的本事精进,而且小季总年轻,跟着他干到退休也好,老季总那个笑面虎不行,他会pua,太吓人。
“好,散会。”季裕霖兵不血刃解决了季凉言的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