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豫他们发来的鄙视消息,他不仅吃了菜,人也吃了,现在夜里两点,今天周一还要去上班,可是要是离开了,小姑娘醒了后悔怎么办?
万一偷跑呢?
给文君越发了消息,让他去家里给他拿身换洗的衣服,
又安排了一下今天他的工作往后推后,看了眼餐桌上的餐盘,勾了勾唇,菜都吃了,他也不能让小姑娘早上起来拖着一身的酸痛去洗碗,这洗碗机怎么用?
麻烦,要不直接扔了吧,不行,万一小姑娘哭了怎么办?
季裕霖上网搜了一下餐具清理,简单收拾了一下后,神清气爽的回到房间,把眼角挂着泪水的小姑娘抱入怀中,关灯睡觉,虽然还是想再来一次,为了以后能常吃肉,第一次不能把人欺负的太狠。
路梨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的摸了摸,冰冷的机器没摸到,反而抓到好像叫做腹肌的东西……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身体的酸痛以及很精神的男人声音都告诉她,昨晚她好像欺负了个男人,那个那人还是她的前老板。
!!!!
不对啊,他怎么还在,为什么不去上班?
按道理他不应该甩给她一张几百万的卡,冷冷的告诉她以后不要再联系他么?
为什么他还在!!!
“季先生,你还不走吗?”
终于缓过来的路梨,把手从季裕霖身上滑下来,眼神四处乱瞟也不敢看他的赤裸的上半身,他怎么还拿出手机回消息了?
这么忙还不走………
听到路梨的问话,季裕霖给文君越发好消息抬眼看她,她在赶他走?这怎么行?
“你在赶我走?”季裕霖放下手机,靠近路梨,压迫感十足,抬手勾起她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
“难道不对吗?你不是已经睡~到我了吗?按理,你该离开并且警告我不要骚扰你啊?”
路梨被他掐着脸,嘟着嘴认真的解释。
这人真奇怪,她都没说什么,他眼眶红什么?
要不是这张脸,确实是她的菜,就他昨天那个态度,他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更何况,在外面找,她还得提防会不会有病,他这种身份的人最是怕死,身体一定贼健康,而且她第一次好吧,她都没说自己吃亏呢。
季裕霖被她的解释都气笑了:“梨梨这是不满意?所以起床就要把我赶走?”
季裕霖听得出小兔子的话中意,以为自己接近她只是为了睡……她,虽然确实如此,但他要的可是长长久久,一次浅尝辄止,不行的。
季裕霖一边说一边手指慢慢刮蹭着她的肩膀,小兔子心思单纯,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也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想和她一夜情的渣男,
如果她知道自己脑中想对她做的事情,怕是会连夜逃走吧,但是怎么办呢?
她已经放任他进入她的生活了,怎么可以未经他同意就要推他出去呢。
“哎呀,你别乱摸。”路梨推拒的态度明显,但没有深恶痛绝,
季裕霖没有太过分,也没放手,
对于路梨,他自认是一见钟情,这种感觉解释不通,
但就是这样第一眼见到就想靠近,想触碰,疯狂的想要接近她,
两次相处,季裕霖已经差不多摸清了路梨的性子,
人际关系简单,单纯但不傻,不喜欢交际,对自己的优势一无所知,这样的人,对他来说,就是一张任他书写的白纸,他只要稍微动下心思,她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你这个表情做什么?昨天是你主动的,我什么都没说。”
路梨脑子里转的飞快,努力的把自己摘清,她是有爽到,但是昨天不是她主动的,她才不是网上说的那种穿上衣服就不认人的,明明是他图谋不轨。
季裕霖垂下眼,神情低落:
“梨梨是不想负责吗?我自幼家教森严,不懂爱人,对梨梨一见钟情,昨天已准备告白,
可梨梨太过诱人,让我发了昏,
昨晚梨梨想把我赶走,是不是就是不想再继续与我来往,所以睡了我之后就要赶我走?”
说着话,他竟然落下几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