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才认识不久,你怎么就知道喜欢我了,
再说,你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什么女人找不到,没道理选我的。”
路梨被他哭的梨花带雨心理有些慌,
这是个什么东西,他怎么感情这么丰沛,
仔细想想也对,她对他确实也图谋不轨,
以自己这种性子,能睡到这种质量的男人,她好像赚到了,
但是怎么他说的自己好像个渣女啊,她真不是啊。
真好骗啊,季裕霖别过头隐藏起得逞的笑容,抬头红着眼看着她:
“梨梨,家中长辈告诫,此生只能与妻子发生关系,
我已经和梨梨在一起,现在梨梨要抛弃我,那我只能孤独终老了。”
“你还要和我结婚?”路梨睁大了双眼,看着他点头确定后,没犹豫的快速摇头拒绝:
“不行不行,我不能结婚的,我不适合结婚。”
不行的,不说大家族还是普通家庭,妻子要做的事情无论大小,肯定要出门,要和人交际,她不行的。
一想到,自己嫁人后要和人打交道,她就一阵害怕,不该被美色所误。
“梨梨不想嫁我?”季裕霖抬眼直视路梨,神情未变但眼神中却已经透露出他的真实情绪,
他不允许拒绝,路梨早就是他的盘中餐,怎么可能让她逃走呢?
他家那么大,他的床也那么大,梨梨这么可爱,绑在上面,一定很好看。
路梨陷入自己的思绪里,想到和人交流,她就心慌:
“我不能结婚的,我不喜欢和人相处,不行的。”
她紧张的解释,他应该能理解的吧,她的精神状态不好,怎么能当的了一个妻子呢?
“梨梨,深呼吸深呼吸…”
季裕霖压下心底的窃喜开口安慰并温柔的喊她的名字,他现在还有什么不懂的呢,她就是老天给他的礼物。
社恐?太适合他了好么,只要走进她的世界,他就有信心成为唯一。
季裕霖轻轻拍她后背,让她冷静一些。
随着季裕霖的节奏,路梨慢慢清醒,她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看他关心的眼神,认为有必要说清楚,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低下头扣着指甲:
“季先生,如你所见,我并不适合成为一个妻子,最基本的人际交往我都做不到,自身对你更是没有任何助益,正常的交流我都不适应,
所以,您如果认为我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也好,欺骗你感情的骗子也好,您说的结婚,我不能答应。”
路梨觉得自己现在冷静的可怕,路梨,你也是很厉害了,睡了个上市公司的老板,还拒绝了他的结婚请求,出息了。
她不喜欢抛头露面,不喜欢和人交流,她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梨梨,我家很大,人很少,家族中的长辈和我关系不睦,来往甚少,
酒会应酬看你意见,如果想去就去不想去我也不会强求,
我只要你能接受我,爱上我,眼里只有我,
只要做到这一点,你出不出门不和人交流,对我来说并重要,
当然,你不能不理我。”
季裕霖开口说出诱惑,优势和要求,她没道理不应下,当然,如果她不接受,那他就只能另辟蹊径,别怪他阴险狡诈了。
“你要包?养?我?”路梨听着季裕霖提出的条件,脑中除了他还没睡够她这一个想法外,根本想不到其他,
她这种无趣的性子,怎么可能有人看得上她,人最重要就是要有自知之明,而她这个认知很清晰。
季裕霖气结,她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不好意思,我的家教没教我包养女人,你只有嫁给我这唯一的选择。”
他从床头柜拿起干爽的浴巾围在腰间,文君越刚发来消息说他在楼下了。
听到外面传来的敲门声,季裕霖给路梨一个简单的思考时间,换身衣服的时间够了,太多又不知道她想出什么奇怪的想法了。
文君越很想知道双休的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老板夜里两点多给他发消息让他早上送衣服来,
打开门看到老板胸口上的牙印,还有什么猜不到的呢?
老板速度真快,他还以为老板能再坚持一段时间呢,毕竟老板虽然偏执,但也还是个弯弯绕,和平解决问题好过使用非常手段。
“今天我不去公司,有什么事随时汇报。”
季裕霖接过袋子,吩咐了一句之后,关门,万一小兔子跑出来,让人看到他会不开心。
文君越摸了摸差点被拍扁的鼻子,笑死,他都不敢多抬头瞅一眼,老板不来公司,他能安生一天,快乐。
季裕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