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的:“王爷,我想起一件事!”
赵羡挑眉。
“我被关进去那天,好像看见个穿青布衫的人,在墙角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岁字。”宋碎说得半假半假十分之假,“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会不会是岁平王的人?”
赵羡握着茶盏的手指紧了紧,骨节泛白。他盯着宋碎看了半晌,突然笑了,那笑意却没到眼底:“你倒是比从前机灵了。”
他站起身,走到宋碎面前。宋碎下意识往后缩,怀里的鸡吓得“勾”了一声,就要窜出他的怀抱,被宋碎强有力地抱住。
搞什么,谁也不准跑。
赵羡弯腰,指尖就要碰上宋碎的脸颊,被宋碎一个扭头的假动作躲过去。那里还沾着点小黑屋的锅灰,“既然想起来了,就不用回去了。”赵羡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叹息,“从今天起,住到西厢。”
宋碎愣住了。
这男人。
想和我同居?
系统在他耳边吹口哨:“可以啊宋碎,反客为主了?不过西厢挨着赵羡的书房,你夜里打呼都能被他听见。”
赵羡已经直起身,往内殿走:“把鸡处理了,晚饭送到西厢。”
宋碎抱着鸡,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喊道:“殿下!我那园子里还有好多鸡呢!但是我舍不得他们!能不能……”系统跳出来骂他:“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你那破动物园呢?!”宋碎哼了哼,没理它。
赵羡没回头:“可以。”
宋碎又问:“那渡悡的事儿?”
赵羡摆摆手:“先让你养养脑子。”
殿门在身后关上,宋碎才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怀里的鸡终于缓过劲,啄了啄他的手。
“啧。”宋碎拍开鸡头,“你这臭东西,差点坏了我的事。”
系统笑得乐不可支:“你刚才那装傻充愣的样,赵羡要是信了才怪。他把你放出来,八成是想让你当诱饵,钓岁平王的鱼。”
宋碎摸着下巴,看着那只蔫头耷脑的鸡,突然笑了:“钓就钓呗。谁钓谁还不一定呢。”
宋碎嘻嘻笑着:“我高中斗地主可有一把手,虽然说没什么用,但我就是要说,我斗地主举世无双!”
他站起身,拎着鸡往外走,脚步轻快。路过柱子时,还特意踹了一脚——哼,就当作是踹在赵羡身上了吧。
“走了,小鸡仔,”宋碎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今晚给你找个伴儿,咱们在献王府,好好闹一场。”
系统稳稳落在他的肩膀上:“想干什么,别把自己玩死了。”
宋碎没好气地瞥系统一眼:“不不不,谁要和他较劲啊,我们玩的是灵异。”
他补充道:“墨楚的人不都说我是神经病嘛,那我就浅浅地神经一下。”
系统:“比如?”
宋碎坏笑:“比如闹个鬼,捣个蛋,耍个帅。”
系统:“果真是个没脸没皮的神经病。”
夕阳透过殿门的缝隙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