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叫什么!宋碎赶紧捏住鸡脖子,赔笑:“额,这个小公鸡应该是十分寂寞十分地想念殿下了,不妨让它多陪殿下片刻?”
赵羡摆摆手:“可。”
宋碎裂开在原地。……来真的?
宋碎:“额,开个玩笑。虽然殿下让我想关于渡悡的东西,但是我知道了更好的东西,不知殿下想不想听?”
赵羡不给一点面子:“不想。”
宋碎咧嘴一笑:“那有什么是殿下想听的?”
赵羡抬眸,朝他勾勾手。宋碎就着跪下的姿势移了过去,乖乖巧巧地围在桌边。
赵羡盯着他的眼:“本王想听,你对岁平王有什么印象?”
岁平王?谁啊?他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宋碎疑惑且真诚地发问:“谁是岁平王?”
关于岁平王,他只能说是听说过。关于献王府的人提防他,除了因为他是个疯子外还有关于岁平王这个人的事儿。
此刻系统正懒懒的靠在宋碎的肩膀上一歪一歪的,貌似还沉睡在睡梦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宋碎生气了。
于是——
宋碎突然道:“哎呦!”
赵羡看着宋碎,宋碎也看着赵羡。
宋碎开始揉肩:“这个肩膀吧,啧,不太舒服……”
他对着空气肘击了几下,小猫形态的系统在颠簸中惊醒,被他的动作逗的哈哈笑:“你在干什么?!肘击赵羡?”
系统笑得直打颤,在宋碎脑海里滚来滚去:“岁平王都不知道?你这十三天在小黑屋光砸锅了?”它清了清嗓子,突然正经起来,“玄国宗室里排得上号的老狐狸,跟你家这位献王是死对头——哦不对,现在该叫你跟前这位了。”
宋碎心里咯噔一下,眼角偷偷瞟赵羡。赵羡还支着头,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那节奏不急不缓,却像敲在宋碎的后颈上,凉飕飕的。
“咳,”宋碎干咳一声,把怀里的鸡往地上一放,鸡扑腾着翅膀想跑,被他踩住爪子,“岁平王啊……好像有点印象。是不是总是跟殿下您作对啊?!?”
系统在他耳边嗤笑:“扯,岁平王可不会明摆着跟献王作对。小狐狸精着呢,从不亲自挑刺,专挑赵羡的软肋戳——比如,你。”
“我?”宋碎差点咬到舌头,注意到赵羡疑惑的目光,赶紧把话圆回来:“我是说,他是不是总跟王爷您过不去?我听底下人嚼舌根,说他上次还想抢王爷您的……嗯,人?”
这是他偶尔听到的,不过记下了几个字眼。
赵羡的指尖停了。他抬眼,眸色沉沉的,像结了冰的湖面:“原来一个人在小黑屋,还能听见底下人嚼舌根。”
宋碎后背一僵,感觉那只被踩住的鸡都在发抖。他猛地松开脚,鸡“咯咯”叫着蹿到柱子后,蓬松的尾巴毛炸得像个球。
“哎呀这鸡!”宋碎顺坡下驴,追着鸡往柱子后躲,“献王府可是个好地方!关久了耳朵开灵智了!再说了,谁不知道献王您的人那是个厉害的啊,岁平王眼馋也正常……”
系统突然“嘶”了一声:“不对。岁平王最近在查渡悡,上个月派人抄了三个跟渡悡有关的铺子,都在赵羡的封地边上。他找你问岁平王,怕是怀疑你跟他有勾连。”
宋碎刚抓住鸡的尾巴,闻言手一松,鸡又飞了,直扑赵羡的案几。
“小心!”宋碎喊着扑过去,却见赵羡头都没抬,在距离赵羡一尺的距离时那鸡像是撞了堵无形的墙,“啪”地掉在地上,晕乎乎地转了两圈,蔫了。
殿里静了片刻。
赵羡拿起桌上的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宋碎,你现在怎么不敢放肆了。”
宋碎心里一紧。他知道赵羡说的是三个月前——那时候他刚穿来,心还高气还傲,还没被磨掉棱角,对着赵羡敢拍桌子:“我怎么知道就渡悡是个什么东西,你们都没见过我就见过?真是欺人太甚。”
但是现在,他只是暗暗较劲,做些装傻充愣的事,能气死他就气死他。
“人是会变的嘛,”宋碎挠挠头,捡起地上的鸡揣回怀里,“关久了,我这个才知道殿下您的霸气侧漏啊!岁平王……我是真不知道,要不王爷您给我讲讲?下次您考我时保证秒回!”
他说着,偷偷给系统使眼色——虽然系统可能会装看不见。
系统打了个哈欠:“岁平王跟赵羡的仇,五年前就结下了。玄国内乱,赵羡带兵平叛,顺手端了岁平王私藏兵器的窝点,差点被削了王爵。这两年赵羡势力大了,岁平王就总在暗处使绊子。”它顿了顿,“哦对了,你被关小黑屋的前一天,岁平王的人在献王府外晃过。”
系统提醒他:“可献王封地距离京城墨楚还远着呢,你猜岁平王的人怎么在京城。”
宋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突然蹲下身,抱着鸡抬头看赵羡,眼睛亮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