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书:到家了吗?
苏白家沈雁书没有去过,也不知道距离她家多远。
苏白:刚到家。
二十分钟,看来隔得有些远。
沈雁书:你明天几点的航班啊?
苏白说他要回诺瓦处理工作,顺便看看祖父祖母。
苏白:十一点。
沈雁书:我可以去送你吗?
其实这事想去就去了,也不需要问,但沈雁书觉得经过苏白同意更好一点。
苏白:你起不来的。
沈雁书看到发来的消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人怎么这样,就算她说她喜欢睡懒觉,但也不能这么直白吧。
沈雁书:猫猫盖被子睡觉.jpg
苏白:生气了吗?
沈雁书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一把抓回扔远的手机:有点。
苏白: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今天参加完比赛太累了,下次可以吗?
沈雁书:那好吧。
苏白:现在还生气吗?
沈雁书:没有了。
苏白看着简单的三个字,要是以前沈雁书肯定会发来猫猫亲吻之类的表情包,他心里好像有点失落。
苏白:我这次可能要去的久些。
沈雁书:要去多久?
苏白:十天。
沈雁书:猫猫淋雨.jpg,这么久啊。
苏白:回来那天晚上有晚宴,我会去参加。
沈雁书才想到十天后有商业晚宴,八点钟开始。刚好周末,一点也不想去,但又不得不去。不过还没见过苏白出席这种场合的样子,想想有些期待。
沈雁书:好。
苏白:晚安。
……
宁城的夜色极好,沈雁书坐着车往晚宴的地点走,穿过笔直的长路,大门自动打开,复古风格的建筑在深蓝色的夜空下灯火通明,每一层都亮着灯光,周围安静极了只有里面传出悠扬的乐曲。
沈雁书身穿一袭红色收身长裙,颈间佩戴着一条两天前才送到的定制项链,灰调猫眼主石与周围的钻石缠绕成繁花,在夜色下盈盈闪耀。
沈雁书踩着高跟鞋推门而入,几位相熟的朋友过来打招呼。
“沈小姐,你好。”
“雁书好久不见。”
有相熟的不熟的,沈雁书略作寒暄后,从路过的服务生托盘里拿了一杯香槟朝二楼走去。
木质的旋转楼梯上面雕刻着繁杂的花纹,巨大的水晶吊灯垂在中间,折射着鎏金灯光,走廊上挂着一些名贵的油画,沈雁书大概看了两眼,不怎么感兴趣,推开一个房间门走了进去。
“你终于来了。”文衔月坐在沙发上发呆,她已经干坐了半个小时,终于等到沈雁书。
沈雁书坐到文衔月旁边,跟她碰了一杯:“很无聊?”
“很无聊。”文衔月放松了下来,满肚子苦水,“跟他们说话好费神,我参加一次就够了。”
沈雁书笑了笑,没说话。文衔月确实不爱参加这种聚会,这次是专门来陪她的。以前她也邀请过文衔月,但她哥不放人,没想到这次竟然同意了。
“昭衍哥怎么会放你来?”沈雁书问。
“他说我应该锻炼一下社交能力,不能老在家待着。我想也是,以前不来参加是怕给他惹麻烦,但他走那条路注定要让我继承舅舅的公司,出来学点也没什么坏处。”文衔月长叹一声,“你知道那些人多少心眼嘛,我感觉多说一句就能把我哥卖了。”
文衔月的舅舅自妻子早亡,一直未娶,也没有孩子,把文家兄妹当亲身孩子一样爱护,早在文衔月18岁的时候就给了她股份,就目前形式来看,确实只有文衔月能继承。
最近有风声说文家在物色文衔月的结婚对象,文昭衍这次放他出来肯定不止锻炼她这么简单。
“他是想你多结交一些人吧。”到结婚的年纪,圈子里的人就那么多,文衔月的结婚对象势必要从这些人里挑选,文昭衍是想让文衔月最大限度的自己选。
“我知道,但我有我哥就够了,他又不会少我的。我环游世界,学自己想学的东西,结婚干嘛?”文衔月说。
反正有文昭衍在前面挡着,她什么也不用操心。
文昭衍大文衔月八岁,从小护文衔月跟护易碎的瓷器般,什么好的都想送给文衔月,家里的大事小事他都揽过去,文衔月只用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行。说实话,文衔月不想继承公司,文昭衍估计也能立马退下来跑去从商,结婚这种小事就更不用说,她不想结婚,文昭衍怎么样都会让她如愿的。
沈雁书有些羡慕,因为她没有哥哥。
“唉,苏白不来吗?”文衔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