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么来这么迟。对了,你们约会怎么样?”文衔月说,“我可是把最后一次看你比赛的机会让出来了。”
文衔月想到这还有点嫉妒,但谁让苏白是沈雁书喜欢的人呢。
文衔月这几天不知道在干嘛,老是失踪,换以前她一定第一时间问。
沈雁书说:“特别好。”
有人敲了一下门,两个人看向门口,说:“请进。”
“你们在这啊。”霍朗走了进来,今天倒是打扮的人模人样,他坐到文衔月旁边,“找你们好久。”
“找我们干嘛?”文衔月看着霍朗问道。
“玩啊。你们待在这里不无聊啊!”霍朗说,“去外面看看呗,苏白马上就来。”
沈雁书看了眼手机,说:“我知道。”
“你知道?”
“他给我发消息,说还有十分钟。”
“你和他进展挺快啊。”
“没你快,听说又分了,恭喜霍大公子又没人要了。”沈雁书怼道。
霍朗哼笑一声,“你和苏白真不愧是两口子,嘴一样毒。”
“前面的我承认,后面的我不承认。”沈雁书说。
霍朗翻了个白眼,凑近文衔月:“还是月月好,月月不说我。”
文衔月慢慢移开,沈雁书看着两人,察觉到不对劲,皱了一下眉。
霍朗说:“我们走吧,要开始了。”
沈雁书跟在两人后面,狐疑两人什么时候变熟的。
一楼已经围满了人,乐曲换了一首,接下来要跳舞。宁城不知道什么时候改的,竟然开始安排跳舞这种环节。
沈雁书拿着酒杯倚在二楼的栏杆上,往下看去,她可不想下去,跳舞多累人。
“小书,我们下去吧。”文衔月拉住她的手,“走吧,一起去。”
“不太想去。”
文衔月可怜巴巴看着她,沈雁书妥协道:“好吧。”
沈雁书扶着楼梯朝下走,一个男人迎了上来:“沈小姐,能赏脸跳个舞吗?”
沈雁书还没来得及回答,文衔月突然拍了拍沈雁书的肩膀,她们顺着众人的目光朝门口望去。
苏白穿了一声黑色西装,头发梳了起来,立体的五官多了些锐利,浑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对上了十几米外的沈雁书。
苏白迈着长腿走了过来,他微笑着跟向他伸出酒杯的人打招呼,步伐没有停止,直到站定在沈雁书身边。
“好久不见。”苏白说,“我带了你喜欢的巧克力,等会儿拿给你。”
语气说不上来的亲昵熟络,说完他才假装注意到一旁的男人:“你好。”
男人客气:“你好,苏总。”观察了一下形势,男人离开。
霍朗站在后面,没想到自己兄弟还有这么一面,忍不住笑:“小白……脸。”
苏白听见霍朗说话,睨了他一眼。
“要一起跳个舞吗?”
沈雁书说:“当然。”
沈雁书第一次牵苏白的手,他的手指很长,很细,骨节分明,带着夜色的凉意。她搭上苏白的肩膀,苏白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轻轻握住她的腰,除了注视着对方之外,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诺瓦太远了。”苏白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要飞好久,12个小时的飞机。”
“长途飞机很无聊吧。”
“以前是。”
“现在不是吗?”
“好像有点着急,我想能不能赶上跟你跳一支舞。”
苏白的呼吸打在沈雁书耳朵上,随着动作,苏白的手握得更紧,她好像被苏白握在了掌心里。
“你在飞机上只想了这一件事吗?”沈雁书问。她的心脏正不受控制的为眼前这个男人疯狂跳动。
“12个小时,只想这一件。”苏白说,“幸好赶上了。”
沈雁书被他逗笑:“我不会跟别人跳舞,我在等你。”
“你今天真美。”苏白说,“红色很衬你。”
他在来之前就想今天沈雁书会穿什么样的礼服,想她化什么样的妆,他的大脑里全是沈雁书,他想这会是喜欢吗?
“你今天也很帅,好多人都在看你。”沈雁书说,“你以前有跟别的人跳舞吗?”
“没有。”苏白说,“你呢?”
“大学的交际舞会上,我有跳过。”
苏白想哪个时候的沈雁书是怎么样的,是青涩的还是成熟的,他难以想象,竟然生出一些遗憾和嫉妒,嫉妒那个时候和沈雁书跳舞的人。
“在想什么?”沈雁书问。
“没什么。”苏白答。
音乐结束,苏白松开沈雁书的手,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