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硝烟。
    文墨忻:“王爷,在此处多时,不上去吗?”

    “本王,喜欢欣赏这近在咫尺的花朵,不喜欢浑身是刺,傲然挺立的刺头。”

    文墨忻不聋不傻,听出其中的含义:“正巧,臣女也不喜欢头大,笨重的薄命花,太过俗气。”

    “噢,那郡主可有的挑了。”

    楼上世家女子,也纷纷抬头面面相觑秒懂,多少都知道文太师府的流言,抱着茶余饭后的乐趣,背地里不少笑话她家。

    又听闻,太后有意拉拢撮合长乐王和昭宁郡主,没嫁成哥哥,换弟弟,这又是一桩笑话趣事,眼下两位主人公就在楼下。

    众人纷纷景色也不赏了,什么男俊女美也不看了,就等着二位最好能吵起来,也给在场的人长长见识。

    萧云炽转了一下手腕:“可惜,郡主良配虽不知在何方。但愿太师能寻觅翁婿,本王太过粗俗了,想找一位知书达理的娘子,千万别嫌弃我,才好。”

    知书达理,这小子是在骂她无理取闹。

    她就说,这次宴会分明让当猴戏看,都在等着她出糗呢!

    萧云炽算个什么东西,懂得一些功夫,粗俗无大志的匹夫也配嫌弃她。

    文墨忻咽不下这口气回道:“你以为本郡主真的会嫁给你吗?”

    亭台楼阁的不远之处,萧辞镜不知道白玉京的硝烟气,她只打着扇子都有不相干的往她跟前凑。

    文贺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手持她的发簪在等人一样。

    萧辞镜道:“文大人好生清闲,不在太后跟前当值,怎跑到此处了?”

    四周都是绿水寒鸦,清静一片,她刚将他化进名单里,就出现在她眼前这不是故意找死吗?

    文贺羽等到了人,将发簪还给她:“末将,失职误伤了公主 ,但是也闭门反思过后,想清楚了其中的原因。”

    他眼神看见了两旁的宫人。

    萧辞镜觉得有趣,将身边的宫人都遣退,只在一米的远处候着。

    “你且说来听听。”

    “臣知道,公主当日是故意寻死的对吗?”

    文贺羽上前将发簪交还在她手上,说出来了这句,他想了很久的最终得出的答案。

    这支发钗是当时她血溅当场,遗落在兽场上的,之后她怎么寻也寻不到,没想会落入文贺羽的手中。

    “啪”,萧辞镜扇了他一耳光。

    红红的掌印,落在他的脸上,文贺羽不觉得有多疼,只是这一巴掌似乎验证他说的是真的。

    那一抹困扰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消散了。

    他仰起脸对着萧辞镜说道:“公主竟然打了,就说明臣说的是真的。”

    萧辞镜有一秒在怀疑,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这样不知死活的话也敢说出来,难道他不知道,他的妹妹现在就在宫里吗?不怕再在她的司命薄上加上一笔吗?

    两处硝烟弥漫,相较之下状态外的裴清衍倒好得多,赶在火苗燃起之时,迅速止住了。

    小福子嗓音响亮:“皇后娘娘驾到。”

    看戏的人回过神,萧云炽也不愿意和小女子逞口舌之争,那样没有男子气概,

    淳皇后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气氛有些古怪。

    “怎么还不上去?”

    萧云炽开口,“儿臣,正等着您呢,母后今日真好看。”

    淳皇后被取悦,她道:“就属你嘴甜,上去吧!”

    一行人浩浩汤汤进到阁楼内,允了众人的礼。落座后方才还剑拔弩张二人,没事人一样看着对方。

    淳皇后发话道:“后宫花朵开得正艳,特请你们来一同前来观赏。”

    众人挪出座位,行礼:“多谢皇后娘娘。”

    这边宴会开始,另一边困在半道上的萧辞镜望着文贺羽,接着又是一巴掌。

    左右脸各来一下,匀称了。

    萧辞镜淡淡笑道:“那又怎么样?你挨了,八十军棍,怎么想向本宫讨回来吗?”

    候在一旁的连翘被公主打人一幕,惊乎出了声,简直没想到公主如此利落干脆赏了禁卫军统领两个耳光。从远处看文大人也不生气,依然面若清风的闲谈。

    文贺羽道:“公主,如此处心积虑的寻死,是厌倦后宫争斗,还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