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太子,才不需要这套君子论”,萧云炽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公文批至半夜,留太子妃独守空房,你的为夫之道也有负她人,又有何颜面担负天下百姓?”
萧云礼被他唬住,沉思片刻,副将朝琊这才找过来。
朝琊见着太子在侧,躬身行礼:“末将,见过太子殿下。”
萧云礼道:“你们王爷,喝成这样,怎么也不多派一个人跟着。”
朝琊想说什么被萧云炽拦住,“哥,你别责问朝琊,我拍派他去琼琚殿办点事,自己喝了闷酒乱跑的。”
“走吧,王爷扶你回宫”,萧云炽挂在朝琊身上。
待到人走后,萧云礼让周全熄灭了承乾殿的烛火,回了东宫。他站在寝宫门口,怕推门惊醒就寝的人。
萧云礼时常叮嘱不用等,推开门映入眼帘是一女子青丝垂落素衣披身,撑着手闭目休憩。
他走上前弯腰将人抱在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睡得很安逸。轻轻一沾枕头她眼睫微动缓缓睁开,起身道:“太子殿下,公文都批阅完啦。”
萧云礼想起自家弟弟的话,自觉亏欠握着她的手将人拥入怀中。
太子妃黎萦受宠若惊,这么久以来还是头一遭,手被紧紧握住。
萧云礼对她道:“云炽,也到了弱冠之年该成家了,有了心上人也不方便对我说。明日请安时你与母后商议为云炽议婚,成了家也能成熟点。”
黎萦怕片刻的温存消散,无比珍惜依偎在他怀里,以为只是嘱咐她这些事。忽然又听他道:“我……”,他不善说温情的话,“公务再繁忙,日后我会多抽时间陪你的。”
“好”,黎萦哽咽地应声。
萧云炽丝毫不知道他的醉酒倾诉换来了一场选妃议亲,从风来水榭的阁楼向外看去,正好能看见朝琊在琼琚堂红枫树上挂着燕尾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