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的站在原地,刚刚那两句话盘旋在耳边。
在朦胧月光的映衬下,她的面色微红,呼吸稍微有些急促,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变快了。
正当宁昭雪感受这突如其来的羞涩时,手腕上由黄偃钟幻化成的玉镯散发出幽幽的清香,让宁昭雪冷不丁的打了个哈欠,感觉浑身轻飘飘的,下一秒就要倒头睡了一样,她趁着劲儿赶忙回房睡了。
第二天一早,白知夏还像往常一样起的很早。
但是再看宁昭雪时,她依旧是一副熟睡的模样,白知夏便也没去打扰她,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在一旁工作。
闲暇之际,白知夏收到了一通来电,是谢临。
在他们回来的那天,白知夏就分配好了任务。谢临要领着那孩子去做检查,到他们家专门的研究所里去,因为是独属于谢临一家正规场地,其他人都不方便进去,谢临会带着一份报告和那个孩子回来汇报情况。
厉战则是去调查那个兽人孩子。
宁昭雪则是趁着机会好好的学习使用符咒武器。
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声尖锐的哭声。
声音刺得白知夏将手机拿远疑惑的看着屏幕,尝试喊了一声:“喂?”
“喂,谢临,你那边什么情况?”白知夏问。
“没事没事,请把心放肚子里,只是需要简单的抽个血化验一下,但这孩子太怕针了,还一身牛劲,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抽成血……”谢临越说越没底气。
白知夏听后扶着额头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为什么不用符咒控制呢?”
听到白知夏的话,那边沉默了一阵儿后就挂断了电话。
瞧着黑掉的屏幕和嘟嘟的挂断铃声,白知夏一脸疑惑,心想:“谢临今天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儿,宁昭雪晃晃悠悠的从房间里出来,揉着眼睛。
白知夏见她出来,贴心的询问:“昨晚睡得还好吗?”
“嗯,很舒服。”
“饿吗?洗漱一下,我带你去吃早饭。”白知夏一边收拾着手头的工作一边对宁昭雪细声的说。
……不等宁昭雪回答,门口就响起厉战的声音。
厉战回来了,看到白知夏和宁昭雪都在,就说:“刚好啊,我带了早餐回来,快来趁热吃吧。”
那温热的饭香飘进了两人的鼻腔,宁昭雪说:“你们先吃,我很快就来。”
过了一会儿,宁昭雪就穿着一身淡蓝色的修身连衣裙香香的出来了。
吃罢饭后就坐在一块,一边听厉战讲述调查的情况一边等谢临回来。
“我去到沈先生说的军队找到孩子那个路边,发现那里一点问题都没有,至于说孩子拖拽铁笼也是不太真实的,他一个七岁小孩就算是活人实验体,但要去拖拽一个是自己十几倍重量的铁笼,也是一件不太可能事情,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个成年的残次实验体。”
“听你这样说,这更像是一个局。”宁昭雪说道。
“我也有同感。”白知夏附和道。
“厉战你怎么看?”宁昭雪问。
厉战沉默片刻后说道:“似局非局……”
“我觉得很奇怪,这样一个小孩子是怎么从白砚冰手里跑出来的,像是白砚冰的刻意为之,但又觉得在是是非非中存在着合理性。兽人实验体,在受到强烈刺激时会丧失理智而兽化,但是如果是活人实验体的话,他如果足够有天赋,控制自己体内的兽倾向也是可以的。所以说,白砚冰应该是在无意间刺激到了这孩子,导致他短暂的失去意识,有着兽化的倾向。”
白知夏听后若有所思,道:“那就只需要知道孩子为什么会被刺激就可以解开这个问题了?”
“可以这样说,但我在那里并没有找到铁笼拖拽过的痕迹,铁笼里的那个残次品也不知道和孩子有什么关系,我这几天会再加紧调查的。”厉战承诺道。
宁昭雪点着头,问了一句:“那个铁笼里的兽人会不会是他的家人?”
闻言,厉战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和心疼。
“我会往这方面调查的。”厉战回道。
“嗯,辛苦了。”白知夏拍了拍厉战的肩膀。
厉战点点头回应着,问:“谢临呢?他怎么样了,昨天和他电话的时候他反应怪怪的,是不是遇到难处了?”
白知夏听后说:“是啊,我今天早上还在和他电话里说话,他就急匆匆的挂断了。”
“可能是事情多,太忙了吧。”宁昭雪起身说道。
白知夏和厉战都点头默许了。
宁昭雪回到房间后发觉,黄偃钟从早上一醒就开始在收紧,外面看着一切正常,但它散发出来的力压迫着宁昭雪手腕上的经脉,让她感觉疲惫无力,甚至是昏昏欲睡。
在她身后的白知夏也有所察觉,走到她身旁,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