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唯一的软肋
    白知夏忍不住多观察厉战,却发现他看着那孩子红了眼眶,手还不停的轻抚着孩子的脸庞,当她看到从厉战的眼眶中实实在在的砸下一滴泪时,她慌了神。

    厉战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小孩如此上心?

    白知夏看着他那双温柔眼,往日无法言说的场景浮现在眼前,悲伤的情绪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她,有过一段不可言说的过往。

    车身猛地一刹,几人都毫无防备的向前栽了一下。

    几人同时看向窗外,看到是军队的车辆截停的,三辆车上同时下来十几号人手里都握着/枪,迅速将车身围住。

    谢临回头告诉几人说:“这条路这么偏,军队不应该这么快就追上我们的,除非……”

    “除非提前就知道我们会从这里经过。”白知夏不紧不慢地说。

    “下车吧,白砚冰的军队不是很好摆脱的。”

    “知夏,先不要动手,硬拼我们可能赢不了……”厉战拉住白知夏的手腕,试图阻止她。

    “开什么玩笑!我一个人就够了。”白知夏回头甩开厉战的手说道。

    白知夏自觉情绪有些激动,深呼吸平复一下心情后郑重的告诉厉战:“厉战,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这些军队来的目的吧?”白知夏的眼神从扫过厉战怀里的孩子,说:

    “如果我们妥协,他就会被抓回去继续做实验,活下来的可能性很低,你……确定,还要选择放弃抵抗?”

    厉战抱着孩子的双臂用力的收了收,白知夏看着他似乎很纠结。

    但是,外面的叫喊声步步紧逼,警笛的鸣叫声刺激着厉战做出选择。

    “厉战,我不知道白砚冰对你说了什么,我可以肯定他真的不是个可信的人。”白知夏郑重的说完这句话后下了车。

    外面的人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后,都倒吸一口冷气的后退了一步。

    人群中有个穿着明艳的女性走出来,当她看到是白知夏时,非常恭敬的向白知夏鞠躬表示尊重。

    她开口向白知夏解释道:“白小姐,请不要误会,我们是受您父亲的委托,来接回遗失的实验体。”

    白知夏只是笑着不语,手指摸上腰间的蝴蝶翅膀,不停的摩挲。

    见白知夏没有做出回答,她一副礼仪的姿态,喊道:“白小姐。”

    白知夏仍然不理。

    她不断的抬高音量,喊着白小姐,在这情形下,执枪的人群开始躁动,甚至以下犯上。

    “白家小姐就是这样目中无人吗?”

    “白小姐真是没有继承白主监那优秀的品质!”

    这些听惯的嘲讽已经对白知夏来说不算什么了。

    直到,冒出了这样一句:“白夫人就是被这样的祸害给克死的!”

    这句话说的太响亮了,整个贯穿白知夏的大脑,让她一瞬间失了神,余下的只有内心无尽的愤怒和无奈。

    白知夏逐渐红润的眼眶让她在唏嘘的人群中看起来有些无助凄凉。

    “别把我妈妈冠上‘白夫人’这样肮脏的身份!”白知夏用力的抽出腰间的蝶旋环,向人群中甩去。

    吓得众人迅速后退散开。

    白知夏对自己的身体有些控制不住,她感觉头痛的像是要夺了她的命,双腿也止不住的发颤。

    她一手抓着蝶旋环的蝴蝶翅膀,一只手捂着头,表情看起来痛苦极了。

    那些人发觉白知夏甚至都站不稳了时,就开始不停的叫嚣:

    “我看她就是放肆惯了!押她回去好好给白主监道歉!”

    “对,让她在白夫人的墓碑前好好反省一下自身!”

    “白夫人当初就不应该生下她!”

    “是啊,瞧瞧她现在这副样子,注定是个祸害!”

    白知夏强撑着意识,抬头看向这群人,眼底的恨快要溢出来了,她吃力的挥舞着手中的蝶旋环。

    “我再说一遍,别叫我妈妈‘白夫人’!”随着白知夏的嘶吼,蝶旋环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弧度。

    这一鞭,逼退了很多人。

    这时,有人不知死活的朝白知夏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刺激着众人的神经。

    白知夏应声抬头,子弹迅速逼近到她的眼前,额前的发丝飞舞着,那颗子弹在白知夏的眉心前炸开成一团白色花瓣,缓缓向后散去。

    这时,白知夏的身后出现三个人的身影。

    众人看过去,宁昭雪就站在白知夏身后,她的一只手伸向白知夏的方向,就像是刚甩出去一张符咒一样。

    说来也奇怪,当宁昭雪向白知夏靠近时,刚刚还暴躁的白知夏就开始慢慢地冷静下来了。

    宁昭雪站在白知夏身旁,厉战和谢临则是挡在她前面。

    厉战看着这些军队,情绪复杂。反观谢临,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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