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说的,他让我们来这边的,说是有任务需要我们做。”谢临回答道。
“白砚冰?我们这边确实出了点小问题,但是他自己就可以解决的。”沈停云讽刺道。
“还不是因为那个老东西贪生怕死的,他不敢来这里不就是怕遭报应吗!”白知夏附和道。
厉战却更关心这边是出了什么问题。
沈停云就把几人领到斗兽场里面,叫喊声此起彼伏,斗场上有两头兽人正在愚笨的互相撕咬,满地的抓痕,血腥味扑鼻而来,呛得人直作呕。而那些高台上稀稀落落的坐着几个穿着华丽的帅哥,不用猜就知道是那些富家公子。
宁昭雪看着他们衣领敞开,大吼大叫的模样,就说:“我还以为所有的富家公子都是文质彬彬,很儒雅随和的,没想到是这样粗鄙。”
这话传到传到沈停云的耳朵里,打趣地说:“在这种环境下,他们不去自相残杀就好了,还儒雅文质,像我们谢临这样的好男孩是少之又少的。”
谢临笑眯眯地说:“我跟他们之间只差一点,那就是我有伟大的抱负!”
厉战听后说:“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厉战话锋一转,问沈停云:“沈先生,你说的那小问题是什么?”
沈停云也不打紧的说:“白砚冰的实验体跑丢了一个,是个孩童。”
听到是个孩子,厉战肉眼可见的愤怒,手用力握拳控制自己的情绪。
沈停云继续说:“本来呢,就是新开张的孤儿院里出了一批残次品,在军队运输的时候发现遗漏了一个铁笼,沿途找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小孩子扯着那个铁笼子在路边,嘴里一直念着‘回家回家’,看孩子可怜就顺势带回来了,在这里放着呢,后来经过查审才知道这小孩是白砚冰养的活人实验体。”
白知夏震惊的问:“沈先生,你确定是活人实验体吗?”
沈停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经过活血化验,他就是白砚冰养的活人实验体,而且白砚冰亲自打过来通知,让你们到这里把他送回去。”
听沈停云说完,几人都不说话。
沈停云见状就说:“要不先去看看孩子吧?挺可爱的。”
在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里,一排排一列列的铁笼子排放的很整齐。在编号为七的铁笼里看到了那个小孩,宁昭雪见到他的那一刻,心脏骤停了一下,因为他正在哭,此情此景他的模样和宁昭雪怀表上的图像一模一样。
宁昭雪将白知夏拉到一旁说了这件事,白知夏思索了一刻后对宁昭雪说:“你再问问你的怀表他和白砚冰的计划有什么关系?现在就问。”
宁昭雪点点头,捧起怀表在心中默念白知夏的问题,片刻,怀表的图像显示出的画面是:一本名为《真相》的书被火烧掉一半。
两人看得云里雾里,对视后都摇摇头表示没看懂。
沈停云给白知夏使了个眼色,把她叫到一旁说:“活人实验体,我们可以拆解他的基因来做实验,这样也许可以找到消除病毒的方法。”
白知夏摇了摇头说:“肯定不行的,我们没有专门的研究机构和措施,万一操作不当让他丧了命怎么办?”
沈停云问:“那你真的甘心给他送回去吗?这可是送到嘴边的鸭子啊!”
“我知道啊,只是这边我的问题,我以为稳住宁昭雪了,但她却在来这之前对我进行剥皮审问,只不过被我糊弄过去了。”
白知夏缓缓了继续说:“研究活人实验体基因固然很重要,但对于我现在来说,宁昭雪对我的信任更重要。她,才可能是这场灾难的唯一可能!”
沈停云再次作罢,道:“随你吧,你病情怎么样了?没有继续恶化吧?”
“没有,多亏了上次梁医生给我的补药,病情在这几天没有再复发了。”
“那就好,你们把他领回去吧,白砚冰那边我来应付就好。”
“好,谢谢你沈先生。”
沈停云蹲在铁笼前,将一张黄符夹在手中默念咒语后甩向那小孩,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他打开笼子将孩子抱出来递给伸手的厉战后说:“他睡半天就会醒的。”
白知夏一行人告别沈停云后将孩子带上车。
车上厉战一反常态坚决不开车要抱孩子,只好谢临坐在主驾驶位置,嘴里还不停的调侃:“我也是在厉战手下摸到方向盘了。”
白知夏看着厉战,心里不禁泛起疑问,林枷和白砚冰到底对厉战说了什么?厉战是有什么把柄在他们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