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夏不屑一顾地说:“你自己闯下的祸患,凭什么要我们去给你收拾烂摊子?还是说你就这么怕遭报应吗?”
“呵!我这是命令,这是你们的任务。”白砚冰将自己的胸膛拍了拍,俨然一副大领导的姿态。
这时,厉战回来了。
白知夏她们几人都感觉有点奇怪,因为谢临说厉战和林枷一起出去的,现在却只有厉战一个人回来。
“厉战,怎么就你一个人,林枷呢?”谢临问道。
不等厉战开口,白砚冰抢先回答:“我叫她回去的,她不能和你们一起执行任务。”
白知夏眼神犀利的盯着他,道:“你又在整什么幺蛾子?你把她带在身边是又想搞什么计划?”
“白知夏,你总是喜欢当着外人的面这样和我说话。”白砚冰慢慢的合上眼皮,像是在嗔怪,随后眼睛眯起一道缝,接着说道:
“你拼命的想对他们诉说我的恶,但你真是愚昧至极!你也不想想如果没有我,谁来指挥整个组织,谁来研发新的成果来造福人类。你们当中可是有几个人要仰仗我才能活得下去的,所以啊,我的乖女儿,要知道跟自己的父亲都过不去的人,是活不久的!”白砚冰当着众人的面对白知夏说着这样威胁她的话。
“仰仗你吗?可笑!你配为人父?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做过什么?”白知夏眼中泛起泪花。
宁昭雪就在白知夏身后,瞧着她,心中不由得有些心疼她。
但是能怎么办呢?白砚冰毕竟是白知夏的父亲,她也不知道二人曾经发生过什么,她没理由劝解,也没资格劝解。所有的思绪都化为一个轻抚的动作,落在白知夏的后背。
感受到宁昭雪的安抚,白知夏用力憋回眼中的泪,拉过她的手摇摇头说:“我没事,习惯了。”
白知夏作势想要回头。
谢临赶忙接话茬:“哎白叔叔,我记得您和我母亲不是有场会谈吗?她很期待再次和你见面呢,所以你可以回去准备了。”
白砚冰见谢临提到他母亲,怯了怯场。
“白知夏,多和谢临这孩子交流,这是我这个当父亲的给你的忠告。”白砚冰摆了摆手后就走了。
等他走后,谢临就看向白知夏,眼底有着疑惑。
然而,背对着宁昭雪的白知夏却是看到谢临眼里的疑惑。只是冲他做了个邪魅的表情,并且还很轻的摇头,像是在警告他不要让这个谎言露出马脚。
谢临就看着白知夏在转身之际将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可怜无措。
白知夏就带着那样的表情看了看宁昭雪。
谢临不禁想起了先前白知夏对白砚冰的态度,虽然有态度,但也没有现在这样能忍。
就冲白砚冰刚刚那叫嚣的姿态,这要是搁宁昭雪没来之前,白知夏早就把腰间那把蝶旋环抽出来示威了。
白砚冰进到车内后,就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
“厉战那边搞定了?”白砚冰向坐在旁边的林枷问道。
“嗯。”不同于在白知夏身边,林枷格外沉稳。
收到自己满意的答案,白砚冰也不再过多关心她。自顾自地回忆着刚刚谢临打发他走时的那个眼神,嘴里嘀咕着:“药效要开始发作了吗?”
“白先生,您要回家吗?”司机向白砚冰小心的询问。
“不回去。先去‘宠物园’看看,我的那些宝贝儿们估计也想我了。”白砚冰冰冷的语气让司机不寒而栗。
等白砚冰的车走后,白知夏几人也准备去富人区了。
宁昭雪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将厉战和谢临支走。
屋内只剩下白知夏和宁昭雪。
听宁昭雪说身体不舒服,白知夏做出一副很急切关心的模样对宁昭雪。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去医院检查一下。”白知夏在她身旁询问。
宁昭雪刚刚一手撑着墙的虚弱样儿瞬间烟消云散,推开白知夏的手说:“可以了白知夏,演过了。”
听到这话,白知夏明显局促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回来,无辜的问:“宁姑娘,这说的什么话,我演什么了?”
“从第一次进实验室的时候,就在演了吧?”宁昭雪盯着白知夏的眼睛,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感觉和白知夏心里的一位故人很像。
白知夏内心激动,很想要和她激烈的争吵对峙,如果失手杀了她倒也算是报仇了。
她有这样的内心活动,眼神自然柔和不到哪去。但意识到什么后,她闭上眼睛调整情绪,再睁开眼就是那双无辜眼了。
“宁姑娘,你可能误会什么了,你可以和我说,我会告诉你的,不要让误会破坏了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