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我想这并非是误会,是你布的一个局吧?”宁昭雪戳穿道。
白知夏笑了笑,问:“何来布局一说?”
“白小姐,实不相瞒,我们都必须承认一个事实,就是你的演技有些拙劣。从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阿婆的残符反应过激,虽然你告诉我是因为符咒给你带来的伤害太深了,但你这么多年了,也该对符咒应激了吧?为什么在见到我这张残符时会这么激动,我想说你如果不是演的,那就是我这张残符有特别之处。”宁昭雪慢条斯理的说着。
白知夏听后轻笑一声,说:“宁姑娘,就因为这些细节,你就这般敏感吗?”
“当然不是,我起初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后来到实验室后,你就很刻意的想告诉我你的父亲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字字句句每个行为的暗示都想要把我拉到和你父亲对立的那面。”宁昭雪看向白知夏,眼神像是在说:“你可以否定”
“哈,宁姑娘,不是我想要让你认为他是什么样的,而是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你不知道他做过什么事,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我只是想让你离这种人远点,因为我把你当朋友啊。”白知夏耐着心和她解释。
“那还真是谢谢白小姐了,让我远离这样的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们为什么要在他的手下做任务呢?那些兽人不是他实验出来的吗?你说的那些武器要在他的符咒作用下才能够使用,孤儿院的那些军队,这些不都证明了你在帮他做事吗?你需要他,对吧?”宁昭雪最后这一问让白知夏的眼神变得狠戾起来。
白知夏站起身,走向宁昭雪对她说:“你错了,自从遇到你后,我就不需要他了。”
宁昭雪心中一惊,问:“所以,你想利用我?”
“不是利用,是完全占有。”白知夏就这样看着宁昭雪慢条斯理地说。
白知夏伸手用力拉住宁昭雪的手,慢慢的往自己的方向移动。
等宁昭雪离自己够近时,松开拉住她的手。撩起她的一缕头发玩弄起来,食指轻轻转圈将头发缠在上面。
宁昭雪见状,就伸手去打白知夏的手。
白知夏抬手抓住她的手,说:“别动,扯到你会痛的。”
宁昭雪挣扎着,随后两人双双松手。
白知夏看了眼手里那根纤细的发丝,露出得逞的笑容,悄无声息的把它收集起来。然后抬起头向宁昭雪道歉:“宁姑娘不好意思,扯到你了。”
见到白知夏这反常的行为,宁昭雪不好再接着说下去,就开口道:“白小姐,我并不是想要和你制造矛盾的。既然你承认你想占……”,说到这,宁昭雪自觉停顿。白知夏听到也饶有趣味的盯着宁昭雪,盯着她怎么往下说。
“既然白小姐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也需要你帮我找阿婆的遗体,那我们就各取所需。”宁昭雪说完看向白知夏,见她没反应。
“怎么样?”宁昭雪又问了一遍后白知夏才点点头。
白知夏点着头冷不丁的蹦出了句:“我们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关系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门外响起的谢临的声音:“白知夏,宁姑娘好些了吗?要不要去医院啊?”
屋内的白知夏笑着对宁昭雪说:“宁姑娘好些了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宁昭雪听后脸色微红,赶紧开了门出去,白知夏紧跟着也出去了。
谢临和厉战站在门口等候多时了,宁昭雪看见两人第一句就是:“对不起,久等了。”
谢临只是点点头,厉战在旁补充道:“宁姑娘,也没等很久,现在身体怎么样,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谢临像刚缓过神一样,赶紧附和道:“奥对对对,身体怎么样啊?”
宁昭雪对两人笑笑说:“谢谢二位的关心,我已经没事了。”
“谢临你都问几遍了,就这么关心?”白知夏抬手搭在谢临肩上。
谢临听后,扒开白知夏的手,说:“白知夏,你又在这阴阳怪气什么呀?宁姑娘好歹已经是咱们一个团队的,以后可是要并肩作战的,我现在关心宁姑娘是情理之中啊!”
白知夏抬了抬手说:“不用以后了,一会儿就要一起并肩作战了。”
说罢,扭头看向宁昭雪低声说:“你怀疑我,谢临和厉战可是我一个队的,你怎么不说我哄着他俩一起演戏骗你呢?”
宁昭雪回过头看着她,刚想要反驳,“白知夏你又在和宁姑娘说什么悄悄话呢?”,谢临爱八卦的性子让宁昭雪闭了嘴。
宁昭雪转头对谢临和厉战说:“既然以后我们要一起并肩作战了,总不能让二位一直叫我‘宁姑娘’吧。”
白知夏在她身后附和道:“确实,这样喊太生疏了,显得我们不团结一样。”
谢临怼道:“白知夏,你在这装什么呀?你不一直都叫我俩全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