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找解药后就和谢临不见了影。好不容易回来了,病情就恶化成这样了。”沈停云眼里是遮不住的心疼。
白知夏也没有为自己的苦掉过眼泪,只留了句“让你担心了。”
两人都在对方的心疼和愧疚中沉默不语。
突然,沈停云的电话铃声响起。他起身去接电话,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白知夏抬头问了句:“你有任务了?”
“是,上头说富人区那边的兽有点不太好控制,让我过去看看。”沈停云一边拿起沙发上的衣服一边回应着白知夏。
“那你注意安全。”
沈停云冲白知夏笑,说:“好,放心吧!”
两人出去后,沈停云找到梁一对她说:“如果白小姐她们留宿的话好好招待,找个机会抽些宁昭雪的血分好私下交给白小姐,可以的话,亲眼看着她注射或者你找个借口帮她注射。总之,留宿期间必须要让她注射到宁昭雪的血。”
“是白小姐的病情又恶化了吗?”梁一点头问道。
“没错,知夏她有自己的计划,所以你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整个医疗队里我最信任最看重的就是你了,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办法,对吗?”沈停云很真诚的看着梁一的眼睛。
梁一突然对着沈停云的胳膊拍了一下,道:“煽什么情?肉麻死了,白小姐好歹也是白妈妈的女儿,我能不知道分寸吗?”
沈停云在梁一嗔怪的模样中笑着,随后摆摆手走了。
待梁一回去后,就看到白知夏她们四个坐在一起吃东西。
她就走过去坐在宁昭雪对面,仔细的端详着。
宁昭雪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啃着,被这道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局促。
白知夏在一旁看到,就忍不住开口问:“梁医生,怎么了?”
谢临和厉战也满脸问号,平时沉稳的梁姐姐怎么突然这样了。
“奥,只是对宁姑娘感到敬佩。”梁一故作惊喜的语调回答。
“怎么说?”听到梁一的话,宁昭雪一头雾水,情不自禁的问出。
梁一眼睛轻轻往白知夏那边瞟了一眼,白知夏就随着梁一的眼神看过去,停在了缠在宁昭雪伤口处的白绷带上。
梁一看透了白知夏眼底的愧疚,计划得逞般的说:“是这样的,这几年来啊,沈先生的医疗室里好久都没碰到像宁姑娘这样伤的这么重的病号了。我在给她上药的时候,那伤口真是触目惊心,叫人心疼啊!我当时就在建议让宁姑娘在这里先休息几天,等病养好了再走,宁姑娘却是不想耽误时间,坚持说上完药就走。这样的精神真是让我感动、让我忍不住感到敬佩啊。”
说罢,梁一就瞧着白知夏的反应。
宁昭雪感觉梁医生把自己说的有些太高尚了,就开口反驳:“没有,梁医生我这是小伤,不碍事的……”
白知夏中间插了句:“梁姐姐你说得对。”
梁一双手轻轻捂在胸前对着宁昭雪笑着点头。
“梁姐姐我们能不能在这里留宿几晚,麻烦的话……”白知夏话说一半就被梁一急忙打断。
只见梁一伸出一只手向白知夏,说:“不麻烦不麻烦,我去给你们收拾收拾房间,这几天就好好在这休息休息昂。”
梁一说罢就离座了。
几人正沉默时,林枷来了。
她直直的走向白知夏在她身边坐下。
宁昭雪看到林枷和白知夏亲昵的动作后,别过头不去看,自顾自地啃着手里的苹果。
谢临和厉战见到此情此景,暗暗地看了眼宁昭雪。
“受伤了吗?”白知夏柔和地问林枷。
“多亏了这位小姐姐,她当时一直护着我,如果不是她,我估计自己就要栽到那几个怪物的爪子下了。”她说着就把头靠在白知夏身上。
“那我是怎么教你的?对待恩人该有的态度在哪?从头到尾我都没见你给自己的救命恩人说过一句道谢的话。”白知夏语气有些嗔怪。
林枷察觉到她的不满,就起身向宁昭雪深深鞠躬道谢。
宁昭雪扶起她,脸上带着笑。
厉战突然开口:“林小姐,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训练室里?”
几人都被这个问题吸引,白知夏只知道林枷是被白砚冰丢进去的,但白砚冰是怎么找到林枷的,她确实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