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自从和白小姐分开后我就一直寄居在之前白妈妈管理的孤儿院里。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突然有一天孤儿院里闯进来一支军队,看武器装扮应该是实验室管理的那批人,他们……”林枷说到这里害怕的闭上眼睛,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宁昭雪想安抚一下她,林枷却先一步扑到白知夏怀里,宁昭雪只好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
白知夏轻抚着林枷的后背,眼睛却看向神情失落的宁昭雪。
“他们在孤儿院里干了什么?”白知夏扶起林枷柔声问道。
林枷缓缓睁开双眼,说:“杀人。”
几人听后,全都面露难色。
“他们一进孤儿院就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孩子们被分批装进运输车里,而那些看护员们都被集中射杀了。”林枷回忆着,额头已经渗出密密的汗珠。
“那……那你是怎么?”厉战忍不住问道,却又害怕刺激到林枷,就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林枷看着地板说道。
“多亏了白叔叔,在我即将被乱枪射死的时候,是他叫停了那些人,他好像并不知情,还在孤儿院里和那个长官吵起来了,我只隐约听见白叔叔说‘你这样做到底是想干什么,我今天要是晚来一步,你就一个活口都不留吗?’,我知道他说的那个活口是我,他认出我是林枷了,就带我走了,后面他告诉我白姐姐过两天要回来,说要让我们两个见见面,交谈交谈。”林枷说罢便看向白知夏。
她发现白知夏脸色很难看,就别过头去。
谢临问:“既然这样,你不应该很安全吗?怎么会突然被丢到训练室里?”
“这……”林枷结结巴巴的看着白知夏。
“没事,你接着说。”白知夏面无表情回应林枷。
“嗯……好,白叔叔今天很生气告诉我说白姐姐因为一个新朋友和他吵架了,他还顺便把我埋怨了一顿,他就说孤儿院这几天也维修的差不多了,看护员也新换了一批,让我再回去住。”林枷顿了顿后开口。
“我肯定不想再回去,上次是因为白叔叔来的及时我才保住一条命,如果这次回去再出什么意外就没人来救我了。我就央求白叔叔带我来见见白姐姐,他看我可怜就心软了,他把我送到门口后就走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跟白叔叔没有任何关系的。”林枷说完了,等着白知夏反驳。
果然,白知夏不留情面地戳穿。
“林枷,你在撒谎?”
“我没有,白姐姐你不相信我吗?”
“我当时在训练室门口的时候白砚冰根本就没走,如果没有我的操作,训练室的门怎么可能打得开,你又是怎么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除非是白砚冰在背后指使。而且孤儿院一事对我们几个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军队为什么会把孩子们拉走,却把看护员都杀掉,白砚冰可是最有发言权的,因为那就是他定下的规矩,为什么到你这里就把他说得像一个英雄一样。”白知夏言语步步逼问让林枷更加慌张。
“我也不知道啊,是白叔叔这样告诉我的,我……”林枷还想要再解释,白知夏就警告她要是再敢在她面前提白砚冰,就亲自把她送回孤儿院。白知夏最先离开。
林枷听到白知夏的话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哭了起来。
宁昭雪和林枷不熟,也没有必要浪费自己的时间去哄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更何况是白知夏把人家小姑娘吓哭的。
如此一来,哄人这块就只能交给谢临和厉战了。
宁昭雪就去找梁一问自己的房间在哪,她想早点休息,把伤养好后赶快干正事。
正瞅着梁一也在找自己就走过去。
“梁医生,你在找我吗?”
“嗯对,宁姑娘你感觉身体怎么样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宁昭雪伸伸胳膊扭扭腰,自己感觉没什么大碍就告诉梁一说:“没事啊,你看我好好的,怎么了?”
梁一看后故作为难的模样向宁昭雪坦白:“是这样的,宁姑娘,白小姐这个团队呢,你也是知道的,与其他普通小队不一样的。因为白小姐和沈先生这个关系呢,我们专门被沈先生交代过的,要为你们做身体检查,然后生成一份数据,方便以后受伤了好对症下药。”
“那……需要我帮你把他们叫过来吗?”宁昭雪用手指了指外面。
“不用,他们早在成团的时候就已经做过检测了,数据都在那摆着呢,只是你刚来怕你误会想着怎么给你解释一下。”梁一都差点被自己编的瞎话给骗了。
宁昭雪心想不能再因为自己而拖延时间了。
“既然是为了方便我们,那什么时候检测?”宁昭雪问。
“就现在吧,等到你们走的时候,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