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漾带给白诗的第一印象就是美,白皙的皮肤,披着的黑发,夹杂在麻花辫中的蓝色丝线,不像人,倒像是仙子。她身后站着个娃娃脸,大眼睛的女生,个子很高,比羊葵还要高上半个头:“萍永安,很高兴与你们这群弱者同行。”她瞧不起的扫了蝶御几眼,和肖漾用同款发圈扎着丸子头。
蝶御四处打量了下周围,狐疑地问:“0小队就两个人?”肖漾已经打开车门坐了上去,萍永安回头瞟了一眼蝶御,捂嘴轻笑了一下:“跟你们这种废物一起,我们俩个就够了,”边说她边打开车门坐上了车,“除非你们比我预估的没用。”门啪一下关上了,灰尘被吹的四散。
蝶御被萍永安激得涨红了脸,皱着眉头,而其他两个人到都觉得没什么,上后一辆车去了。
“她俩在骄傲什么呀!又不是排名第一。”蝶御一上车就抱怨起来,看到俩人还是毫不在意的样子,暗暗在心里怀念起那粉毛小子了。
白诗抬起头看向蝶御思索了一下说:“你们不觉得肖漾太白了吗?那皮肤白的像血液不流通的尸体。”羊葵赞同的点了点头,藤蔓从他身边的书包里探出头来也点了几下。蝶御回忆了一下,那肖漾好像确实白得吓人,血管也格外明显,他突然觉得一阵阴风迎面吹来。
接下来的旅程十分安静,蝶御所在座位上睡觉,羊葵喝着柠檬茶,那藤蔓时不时伸出枝条偷喝一口,白诗擦着手中的枪,为之后的任务做着准备。
车稳稳地停下了,肖漾和萍永安早到了,在那里等着三人。等三人下车后把车藏好,肖漾就拿出一张地图给三人介绍起任务来:“我们现在位于安沛区,据可靠消息称蓝海在这里建了一个新生长馆,这次任务就是进入那里的成长区A42将编号052179珍珠生长体抢过来,我们队长会在B区门口接应。”
“所以计划是?”白诗等了许久没见肖漾继续往下说,皱了皱眉问。平永安挑了挑眉,“急什么?一人一张地图,言哥给你们每个人该做什么写得清清楚楚。”
白诗接过地图,认真看了一遍,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太过于详细了,就像言雪亲自进去过一样。抬头正好与蝶御视线交汇,他的眼里也尽是敬佩。羊葵皱了皱眉反复看了好几遍,才背起自己的包,一个人向前走去。
蝶御刚准备追上去,被肖漾伸手拦下,平永安指了指另一条路,边向前走边说:“我们走这儿。”蝶御愣了下,回头看了羊葵一眼,他逆着光前进着,风拂动他的头发,树叶发出沙沙声,蝶御竟生出追上去与他并肩同行的想法,他随后摇了摇头,遵从指挥才是正确的。蝶御转过头,连忙追上肖漾他们。
越往里走杂草越多,后来就没有了路,不看地图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走,平永安偷偷在树上做着标记生怕走错路,紧张的氛围在四人之间弥漫着,直到看到银色的方形房屋,四个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对言雪的敬佩又更深了一层。
突然一声枪响在黑夜中响起,四人立马卧倒,嘈杂打破了宁静。
“敌袭!”驻守在生长馆里的士兵冲了出来,朝着发出枪声的方向跑去。
四个人小心翼翼观察了一圈,刚刚的子弹打坏了生长馆外的电力箱,现在它熊熊燃烧着,生长馆里一片漆黑,只有几道微弱的手电筒光。肖漾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蝶御和白诗的脑海里:“平永安和蝶御一组,我和白诗一组,把留在馆内的解决了。”白诗比了个‘ok’的手势,便拉起肖漾的手借着月光向着有光的地方走去。
“你们队长引走那么多A级生长体,还能活着回来?”蝶御用‘裂跃’闪到两个人面前,利索解决掉后,吊儿郎当的和平永安搭着话。平永安回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蝶御热脸贴了冷屁股,也没什么心情继续话题了,两人沉默的处理完剩下的几个。
蝶御将最后一个人捆起来,给他嘴里塞了块破布,刚准备站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了他的脸上,他看向莫名吐血的平永安,她的心口也渗出血来,一滴滴落在地上,她慌张起来,揪住蝶御的衣领:“肖漾那边出问题了!我们赶快赶过去!”
蝶御推开她,嫌恶的皱了皱眉:“你没事吗?”
平永安摇了摇头,可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心口还在渗着血:“别犹豫了!你想让我们都死在这里吗?”
‘裂跃!’黑色的洞才张开,平永安立刻跳了进去,留下一串血珠在原地,蝶御用小刀割开自己的拇指,用随身携带的白色瓶子接了一些,才跳进洞里。从洞中出来时,他立刻被眼前吓了一跳: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飘散着,肖漾跌倒在地上,胸口被一根发丝穿过,她脸色发白,嘴角唾液混着血滴落着。头发主人站在中央,闭着眼睛,雪白色的睫毛被风微微吹动。
“别出声,她……现在看不见,打打晕……她就解决了。”肖漾颤抖虚弱的声音出现在蝶御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