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与传闻不符
蝶御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毫无血色的肖漾,她的皮肤因为缺血已经发白‘居然没死吗?’平永安扶着墙,脸色越来越差。

    蝶御捡起地上的书,将它晚后翻着,文字一个个快速的显现,即将要显现到最后时,蝶御用力将它仍向中央站着的小女孩,书砸在小女孩的身上,白诗从中跃了出来,身上穿了一套研究服,用力击打女孩的后劲,让她晕了过去。发丝颤抖着,软了下去,收了回去,被穿过的人倒在地上,大多已经没有了呼吸,蝶御将自己的血涂在白诗的伤口处,伤口立刻开始愈合,便起身在尸体群内找着生还者,他边治疗边打着哈欠,他走到女孩的旁边停下了,一只黑色的铁线虫在地上扭动着,向着左方艰难爬去,他立刻一脚踩死这恶心的东西,然后顺着它爬动的方向一看,慌乱起来:羊葵倒在地上浑身是血,银针、子弹混杂在伤口中。

    蝶御将羊葵扶起,急忙把瓶子里剩下的血往他嘴巴里倒,又用另一只手探测着脉搏,他终于知道那时候平永安欲言又止的是什么了——引走敌人的是羊葵!他的上衣很快被羊葵的血染红了,黏糊糊的,粘住了他的理智。

    意识模糊的羊葵突然感受到一滴泪落在他的脸上,流进伤口里,麻木的痛,他努力睁开被血糊住了眼,他最先看到的是红粉色的头发,随后是那人黑色的眼睛,泪水从那里滑出落在自己身上,羊葵仿佛回到了那一天,他费力伸出手,搂住那人,在那人背上轻拍着,伤口随着动作撕裂开:“不怕。哥哥,不不会死。小御最最厉害了,别,别害怕。”血流进喉咙里,呛得羊葵治咳嗽。

    在血摊中的人,明明自己已经痛的双目无神,却还安慰自己,似曾相识的场景与记忆深处的那一幕重合,他颤抖着手,脑子一片空白,看着羊葵因为疼痛又晕了过去:“对不起,哥哥。”冲击太大,蝶御双眼无神,嘴里喃喃着。汪婕抬着担架冲了过来,看到羊葵不乐观的情况,立马推开呆抱着羊葵的蝶御,将出血部位简单清理后,包扎上止血药,把羊葵放在担架上冲上救护车。白诗扶起坐在地上的蝶御:“还好吗?”

    蝶御摇了摇头,血干了后的铁锈味往他鼻子里飘,他想起了那天血迹、汗水和那些人贪婪地眼神,他又呆立在原地,静静站在那,过了一会,不只是想到什么,他回头看向白诗,有些焦急地问:“那个什么生长体,找到了吗?”白诗点了点头,蝶御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白费功夫。”

    白诗拍了拍蝶御的肩膀,汪婕又跑了回来,看到浑身是血的蝶御上手摸压了一会,确认没有伤口后,又瞧见蝶御惨白的脸色,连拉带拽将他拉上了救护车。

    蝶御被汪婕强制留在医护室休息,看着输液剂一点一点滴下来,又流进自己血管里,时间缓慢流逝着。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随后轻轻关上。脚步声慢慢往蝶御床边靠近,一只手帮他压好被角,坐下了。

    “为什么?”蝶御看向坐在床边的那人,在黑暗中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

    那人停下了动作,声音里有着浓浓的疲惫:“因为羊葵去,是最优方案,我能做得到的只有损失最小化。相比于派别人以生命为代价的完成任务,他去不是更好吗?”言雪用手指敲着床头柜。

    “羊哥受了很重的伤,他也会痛的!为什么只参加A级任务的小队可以弱成这样!”蝶御坐起来,扯住言雪的领子,质问着言雪。不可否认的,蝶御失态了。

    言雪将蝶御按回了病床上,揉了揉他的发顶,又顺着他放在肩侧的粉色长发把手收了回去,与蝶御对视了一会,摘下他一直佩戴着的面具叹了口气:“我的判断出现了失误,对不起。但相比有概率失去你们任何人,我还是会下这样的命令。这样是羊葵的选择。”

    蝶御抬起刚刚低着头,看到了一双丹凤眼正温柔的望向他。月光从窗户透了进来,这是蝶御第一次见到言雪摘了面具的样子,是比想象中要年轻的脸,没有胡子,一派书生样。右眼睛没有神采,雾蒙蒙的。左耳耳垂上有一颗淡淡的小红痣。第一眼看上去并不惊艳,但久了便总是被吸引。

    言雪就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蝶御的回复。蝶御将视线收回,迟疑了一下说:“你做的决定是正确的,言哥。我想知道平永安和肖漾为什么一人受了伤,对方也会出现一样的决定是正确的,言哥。我想知道平永安和肖漾为什么一人受了伤,对方也会出现一样的受伤情况,还有您为什么对蓝海未公开生长馆那么熟悉。”

    “平永安和肖漾同命同运,只有双方一同死亡才可能致死,肖漾靠平永安吊着命活着。”言雪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燃了放到嘴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白烟,“后面那个问题,请允许我保密。”

    蝶御仰靠在病床上,透过飘散在空中的烟雾看向言雪:“我们会赢的对吗?”

    言雪把烟熄灭了,站起来揉了揉蝶御的头:“会的,相信我。”他又戴上面具,转身向门口走去,轻轻打开门走去。

    黎明第一缕晨光从窗户透了进来,洒在房间的地上。蝶御将头蒙在被子里,淡淡的烟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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