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御看到毕胜气急败坏却又不能做什么的样子,欠欠地走过去摸了摸毕生的头,然后被他一头撞在肚子上,痛得蝶御直倒吸凉气。羊葵拉来两把椅子放在白虞二人对面,此时已做了下来。
“白虞,好久不见。”羊葵突然开口,白虞听到他的声音急忙抬头,看见那熟悉的脸愣住了,随后一直安静低着头的他暴动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骗子!你怎么有脸见我的,你个怪物!”
蝶御瞟了一眼双眼通红的白虞,凑到羊葵的耳边问:“认识?”
羊葵点了点头,只是静静地看着白虞,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似乎有什么魔力,使刚刚还在暴怒的人慢慢静下来,随后白虞低下头,抽泣起来。毕胜听到抽泣声,慌乱起来,一向冷漠强大的队长竟然哭了?他不由得认真打量起一直被他忽视的人,那人似乎一直是平静冷漠的,仪态十分优雅像是上个世纪的贵族,身上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居然是温柔,不,比温柔还要温柔,那种感受他只在母亲身边感受过,是过分的温柔,但那人刚刚下手如此果断没有人情味,为什么?这两种相反的感觉能在同一人身上感受到?
“队长,他是什么人?你们咋认识的啊?”毕胜努力凑到白虞身边,用自己自以为小声地问。
“师傅”
“骗子,该死的骗子!”
不同的答案由两个人说出,白虞前倾了些身体凑近羊葵,似是嘲弄又似是不可置信:“你居然还认我这个徒弟?你不是抛弃我了吗?”气息喷在羊葵的脸上,有些狰狞的脸,映照在羊葵的瞳孔里。蝶御上前把白虞压回椅背上:“注意距离。”
羊葵愣了愣,轻轻握住白虞的手,冷的他颤了一下:“那天我去了,骗子是你。”白虞呆住了,另外两个人听不懂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可他怎么可能听不懂,那是一直困住他的心魔,令他憎恶的人,居然说那件事只是误会,怎么可能:“不可能!洪洋怎么会骗我?不可能。你不带我一起走!你明明可以带我一起走!为什么!为什么!”他又激动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不是你选择了别的路吗?”羊葵安抚似的轻握了一下白虞的手,耐心地解释道。
蝶御想要制止,毕竟不知道白虞是不是装的,是不是为了让羊葵靠近自己,好让自己逃跑。羊葵回头望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松开白虞的手站起来:“白虞不是铁线虫,他是白莲,铁线虫另有其人。”在场的其他三个人听到这话都愣住了,白虞感觉自己的头好疼好像是要炸开了。一旁的毕胜好似因为接收的信息太多脑袋宕机了,呆呆地看着。
“骗子!还在骗我!我怎么可能是白莲!你个骗子!头好痛,好痛苦,救救我!师傅救救我!我好痛。”白虞痛苦的尖叫着,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珠,他努力的向着羊葵靠去,羊葵轻搂住他,拍着他的背。蝶御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羊葵安抚白虞的动作他总觉得似曾相识,好似也有人在他痛苦时,这样安抚过他。
汗水沾湿了白虞的额发,头痛令他失去了理智用牙狠咬着羊葵的手臂,血沾满了羊葵搂着他的手臂,又被自己的抖动抹到了衬衫上。血腥味挤满了审讯室,白虞脱力的倒在椅子上,耳朵里爬出一只很长很长的铁线虫来,他晕了过去。
捆住毕胜的藤蔓松开,他扶住快要倒地的椅子,用琥珀色的瞳孔盯着羊葵,等待着答案。
羊葵一脚踩死在地上扭动着的铁线虫,从裤子口袋掏出一把草灰,直接按在还在流血的伤口上,他轻微的皱了皱眉。身边的藤蔓,慢慢长出一朵黄花,白诗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铁线虫,档案原本记载的生长体叫洪洋,近几年突然变为白虞。洪洋在校期间所表现出来的能力,与铁线虫生长体一致。目前推测白虞应该是被种下了母体,并修改了记忆。”
毕胜思考了一会,随后摇了摇头:“蓝海据我所知没有人叫洪洋。”
白虞这时候醒了过来,他用沙哑的声音开口道:“毕业后洪洋因为能力出色直接去了高层工作,除此之外我就不知道了。”他又看向羊葵,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又跌回椅子上,只能坐在那里,“对不起,师傅。”
羊葵看着他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站在白虞身旁的男生:“毕先生您是否愿意加入白鸽,为和平和人民而努力。”
语气突然的严肃,令毕胜愣了下,蝶御抱胸站在羊葵身旁,恰巧一缕阳光射进车厢,照在那两个人身上,他转头看向队长,白虞靠在椅子上,点了点头,但是他还是有些犹豫。
“喂!小子不会是被洗脑了?还是怕了啊?”还在纠结时,蝶御挑衅的声音传来,毕胜抬头望向他,缓缓伸出手,对着他竖了个友好手势:“我实在担心我去了白鸽,你这种废物怎么混下去,等着听我的指挥吧。”
毕胜的这番回答,意思显而易见,羊葵又转向白虞,白虞也看向他:“我和他一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