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
相信白鸽会带来胜利。”

    蝶御在听到白虞的回复后,对着毕胜向下竖起小拇指,就拉起羊葵就往医护室走,羊葵的伤口还没有愈合,血混着黑色的草药滴在地上,他好像对疼痛已经麻木了,低头思考着什么。到了医护室后,蝶御利索的划开自己的手指,滴在一杯清水中,递给羊葵,示意他喝下去,羊葵顺从的拿了杯子,蝶御又拿出绷带给羊葵包扎了起来。

    “羊哥怎么受伤了。”白诗吃力撑起身子,关心地询问。

    羊葵轻轻抿了几口水后,拿过蝶御手中的绷带自己完成了后面的包扎:“被之前的徒弟抓伤的。”

    谢凌君转了个身,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你居然还收徒弟,稀奇啊,那么没有人情味的人,居然没发飙,真是稀奇了。”

    “他的融合物是植物。”羊葵喝完了剩下的水,顺手把蝶御翘起来的一撮头发压了下去。

    “是植物就可以得到羊哥的偏爱咯?是这样吗羊哥?”谢凌君打趣道,白诗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这过分自来熟的习惯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改掉。羊葵思考了一下,竟点了点头,看到蝶御和白诗疑惑的眼神,难得解释:“他们救过我的命。”藤蔓爬到他肩上,耀武扬威似的摇了摇自己的触手,又用触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四个人看到它这个样子,顿时都被逗笑了。

    “洪洋,你的王牌小队都团灭了啊。”女人转动着红酒杯,酒红色的长发吹落在身侧。对面的男人,隐没在黑暗里:“清邪,又提那个名字做什么?如果是叙旧,那请原谅我无法奉陪了。”

    “阳正,想把人留下光是身是不行的。部下如此,友人亦是如此。”清邪轻抿了口红酒,看着推门准备走的男人,他身形修长,听到女人的话顿了一下随后甩上了门。

    清邪缓缓站了起来,走到红酒柜旁,将刚刚那瓶红酒放回酒柜里,抚摸着左手小拇指侧边的一颗红色小痣:“言雪,我们该见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