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或许今年我们可以不参加。”蝶御坐在越野车上盯着时钟,打着哈欠,懒洋洋的。
白诗捧着书,耳朵上带着耳塞,将自己封在寂静的世界里。羊葵将抬出头去晒太阳的藤蔓拉回来轻轻合上车窗,又拍了拍最上面那条藤条,被“训斥”的藤蔓讨好似的给羊葵开了一朵黄花。
当车停在演练签到处门口时,就看到一大堆人走来走去,每个小队都在那门口的荣誉墙驻足了许久。上届第一第二分数只差仅仅10分,所以两个队长一见面便火药味十足。
“这次第一我们就收入囊中了蝶小姐。”樊雪挑眉,柳眉其中一条轻轻上扬,看着刚下车的蝶御抛下这句话,转头就走了。蝶御只是瞧了一眼樊雪高挑的身影,便匆匆去报名了。白诗则终于从书中世界出来开始给羊葵介绍演练规则:“演练分为个人赛和小组赛。给人赛采取1v1的方式,当其中一方倒地20秒没有站起来,则另一方获胜,小组赛则是接力障碍赛跑。”
这时蝶御回来了,他手上拿着三张纸,似乎有些心虚,给白诗羊葵塞纸条时一直傻笑。
“忘记你手臭王的称号了,手是真臭。”白诗拿着A组1号,苦笑起来,羊葵抬眼看着她有些不明白“你也是1号啊,抽到1号就意味着一站到底。”羊葵脸一下黑沉起来,蝶御晃晃自己手上B组1号,告诉两位自己手臭是雨露均沾,羊葵抬脚就准备踢他。
突然一个炸弹在三人中央炸开,激起灰尘,挡住了三人的视线。蝶御感觉身体一轻,便被一个人拉到了上空中。羊葵周围则被火笼罩在里面,无法移动半分,火的灼热随着风一下下拂过他的脸,汗液不停地流出来。白诗看着俩人,一下子用力扯开手上有腐蚀液的绳子,跳出敌人包围圈。
“哪来的垃圾?”蝶御挣扎着,在地上几乎毫无败绩的他,在空中却毫无办法,只能着急看着下方。
羊葵瞳孔缩了一下,随后冷眼看着火舌一下又一下舔舐着他的脸,他站定了一会,就径直走进了火里,火立刻烧坏了他的头发和衣服,皮肤被烤的滋滋作响,疼痛使他腿一直打颤,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火墙似乎在不断变厚,羊葵疼得失去一切感官了,血从皮肤上渗了出来,滴在火中一下子就蒸发了,还差一点就一点点,但是他已经站不出来了,只能艰难的往外爬着。
另一边白诗站定后她的手腕开始流血,她的全身散发出腐败的味道,闻道这些味道她开始恍惚,反胃的感觉一下一下冲击着她,眩晕一阵又一阵袭来,令她双眼发黑,直直倒下,倒下前她似乎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求救声。
“白诗!”蝶御在上空疾呼着白诗的名字,下面的血已经铺满了整个场地,新成员的尖叫哭泣席卷了一切。蝶御耳鸣起来,他用头狠狠往后撞,那人一下子失去平衡每两人快速掉了下来。
羊葵在同时爬出了火墙,皮肉还在滋滋作响,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新肉扯着神经生长着,使他疼痛得蜷缩着身体,嘴里无意识的喃喃着什么,蜷缩的动作拉动了伤口,血流了出来。
蝶御刚刚下到地面上,一拳将身下压着的人打晕,随后向着白诗跑过去。更多敌人围了过来,试图拦住他,都被蝶御打倒在地,没了生机。
“羊哥哥好久不见。”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如蛇一般缠住羊葵,将他提起。血遮住了羊葵的眼睛,手被捆了起来。
女热捧起羊葵的脸,笑吟吟地看着他疼痛的样子,兴奋不已。羊葵看见那张脸,瞳孔又是一缩,随后恍然大悟地笑了笑,藤蔓一下子从背后打向女人的腰。
“啊!”女人惨叫一声松开了羊葵,羊葵顺势翻滚远离了哪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些灰土撒在伤口上,身上的伤口开始加速愈合,痛感被无限放大,头上的冷汗流进伤口带走于血继续向下流去。“对老相好就这样吗?羊哥哥?”女人突然又出现在羊葵的眼前,用手轻拭去他脸上的汗水,嘴角裂开地笑着,不令人觉得美丽只令人胆寒。“林念君,我对你不感兴趣,对女的也毫无兴趣。”羊葵闪身到林念君身后,藤蔓缠住她的脚踝猛得向后拉去。林念君用手怀抱住羊葵,让他和自己一起被后面拉到后面去,又找准时机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舔舔自己被羊葵的血染红的嘴唇:“对男生说喜欢女孩,对我就是不感兴趣了?”羊葵突然一口血吐了出来,染红了衣服。
一股恶臭混着灰尘遮住了二人的视线,林念君只觉一口,还被人扇了一巴掌。灰尘散去,出现在林念君眼前的便是长满荆棘的牢笼,羊葵被蝶御用裂跃带了出去,此时虚虚的靠在蝶御身上。白诗不顾自己脸色的苍白割开自己刚刚愈合的伤口,将流出的血凝成血刺向林念君射去。林念君一闪身躲开了攻击,右臂却被荆棘划开了,血肉翻了出来。一条白色的长绳出现,困住林念君,随后地上又生出紫色带刺的藤蔓,死死困住林念君。
这时高层人员才赶到,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