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免
突如其来的袭击才结束。

    林念君被压上车子时,只是盯着羊葵淡淡的笑,风吹过她的红色短发,嘴巴上的血已经氧化了,她张开嘴对着羊葵无声的说着:“后会有期,羊哥。”

    血染红了草地,许多尸体到在地上,没有了生命,却还在流血,似乎那些血是流不尽的眼泪。羊葵颤抖着摆脱蝶御的搀扶,一步一步走到了草地的中央,他不知从哪取出一本书,那本书没有封面,书业泛着黄,彰显了它年代之久远。书页被风吹开,草地上的血丝丝缕缕的钻入进去,羊葵本来一绿一红的眼睛,都像是被血染红了,双眼变成红色,连藤蔓也变成了红色,它缠住羊葵的双腿,书页中蹦出枯叶,但枯叶却是宝蓝色,蝶御等人惊叹不已,所有人都驻足看着。草场上的一些尸体渐渐消散在枯叶中,只留下一张纸静静的躺在原地。

    “收尸怎么只收一些啊?”蝶御走了进去,立马被枯叶包裹住,在那里面他听到了露水在叶片上滚动,微风拂过,艳阳高照,也有狂风暴雨,还有小蚂蚁和蚯蚓的交谈声,沙子擦过耳边。枯叶散去,他一抬眼就看到了羊葵,那人静静的盯着他,他的眼睛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正看着他:“我要让植物们安息。”

    蝶御似乎看到羊葵眼中有泪花,又似乎是错觉,蝶御站在那重新打量起羊葵起来,那人身上藏着许多秘密,又似乎只有忧伤,羊葵脚步虚浮的将那些书页捡起,放入书中。他又站到蝶御眼前,蝶御突然觉得一股苦涩涌上心头,心脏像是被揪住了,他只是看到羊葵轻轻的笑了一下,就直直倒进他的怀里:“汪婕!羊哥晕倒了!”

    “白姐姐你没事吧?”刘裕扶住因为多次失血脸色惨白的白诗,轻声询问着。

    白诗抬眼看了一眼刘裕,随后便晕倒在他的怀里。

    雨落了下来,冲走了血迹,盖住了泪水和哭喊声,悲伤蔓延在雨中,怎么也挥散不出去。

    言雪安慰了大家后,急匆匆去与刚刚换了领导人的红月指挥员谈话。红月新的领导人是一位28岁的黑豹自生体,人高马大,据接触过他的人说脾气十分不好,这次和谈白鸽所有人都捏着一把汗,如果失败,那将对白鸽十分不利。

    “林安,我相信你。”言雪与高自己一头的林安握手时小声地说,林安没有说回答,只是挑了挑狐狸眼,红月和白鸽的合作交流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