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洗澡怎么不关门啊!”蝶御又一把关上门,对这里面控诉着。
“剪刀……”羊葵在里面无奈地说,在门口被夹住的藤蔓艰难地抬了起来,对着蝶御拜了拜。蝶御连忙拿了剪刀把门开了一条小缝,把剪刀送了出去,关上门又问:“怎么回事?”
“洗澡藤蔓非要跟着喝水,它吸水疯长,洗完就把门堵住了。”羊葵出来就看到狂笑不止的蝶御。蝶御用手揉了揉他的头:“羊前辈活了那么久,被自己都在厕所居然无法自救,哈哈哈哈……不过身材挺好啊前辈。”又是一阵狂笑。
那晚蝶御反复提起,看着羊葵先是一直脸红耳后的黑脸,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被打了一巴掌才老实去睡觉。
关灯后许久,蝶御在睡梦中喃喃地说:“藤蔓堵住门……活了那么久……没有……常识,啊!又打我干什么?”羊葵结结实实又给了他一巴掌。
“烦死了!”羊葵红着耳尖用枕头捂住脸和耳朵,无视蝶御的抱怨声与那床边幽幽的眼神,他闭眼休息假装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