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死日成年日
 “……与常鱼无异。”我不耐烦地看眼表,“我没时间陪你闹,你问的都是什么鬼问题?”

    他有点不相信似的看了我几眼,如了我的愿,给我买了一条小金鱼。鬼知道他的人类货币怎么来的。

    我抱着一个鱼缸回家,里面是一条小金鱼,活力四射。我决定叫它重金主义。对,它才是真的重金主义。我的真名这个时代遍地都是,街上喊它一嗓子保准回头五六个。所以我想,我需要一个独一无二的新名字,人们一听见就想到那个独一无二的人。说白了,我想以一个天王巨星的身份,永远留在世人心间。

    回到家,他拍拍手,灯便通通熄灭。桌子上燃起一圈美丽的烛焰,我数了数,正好25簇。我们三个围着25个小火苗坐下来,彼此对视。

    黑暗中,他的脸廓在火光里时明时暗。他为我斟上清酒,我一盅一盅地喝,直到脸贴着桌面,脑子眼前都是白光。我们好像很少有这么纯粹温馨的时刻,但我确实把他当我最好的朋友和家人。

    “不,不要给我唱歌,也不要拉琴。”

    我看着他凭空变出来的一支多手管弦乐队,拒绝道。你知道烛光里一个天使背后长出20条胳膊,如同孔雀开屏,每只手都拿着乐器是多么惊悚的画面吗?我掉san掉光了。

    他一声不响地收回了他的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