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来的不是一队,搜的也比较草率,一个个草草看了看,主要看身影,若是不像,便直接放下,赶赴另一家。
两人又在菱水城滞留一日,回了客栈后,管行玉看左右无人,无声无息走到自己窗下,抬头看这三层小楼,脚踏着石块,提气轻身,施展“移星摘月”,几下便已经悄无声息奔至房间窗棂。
管行玉两手紧紧扒着墙面,轻轻推开窗户。为了防止客人不慎跌落,客栈的叉竿是固定在此处的,只能打开一定的窗户,不能完全取下。
她尽力将窗户推到最大,也只能容纳一个头进入。管行玉双手撑着窗户,尽力往里钻,却最终发觉她只能钻到一半,到了腰处,基本上就会被卡住。
她算是瘦削的了。可连她都钻不进去的窗户,那个薛无虑怎么可能钻的进来?当时看得可是十分明确,薛无虑并非是从那扇两边开合的木窗钻进来的。
管行玉一撒手,从窗户间滑落,无声向下一坠,纵身翻上树枝,再往下轻轻一跃便成功落地。她拍着身上的草屑,抬头看着三楼只开一道小缝的窗户,心想:
缩骨功。
这个薛无虑是有缩骨功的,而且是十分娴熟的缩骨功。他在杀戴师爷的时候,想必也是用缩骨功骗了许多官差,这也导致了分明看到了背影,却并不能知晓他究竟是老是少,是男是女。
可他杀戴师爷做什么?
是他和戴师爷有仇,还是整个薛家都有仇怨?
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废物薛无虑?
解决了一个问题,接着又有更多的问题接踵而至。管行玉一面思索,一面绕过墙根,打算回客栈。
忽在此时听到头顶有短促微弱的刀剑相撞声。她下意识抬头,只见一道银光从对面楼头一闪而过,接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脚程极快,风似的倏忽卷过,朝着西边城头一路奔去。
管行玉想也没想,施展轻功,隐匿气息,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