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
有点心不在焉。

    江夫人看向江老爷,眼尾又轻扫了眼江朝南。

    江老爷心下了然,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一声,开了个话头:“朝南,最近课业如何?先生若有教不懂,亦可来问我。”毕竟他也是懂些书的,学识虽不及那个老秀才,但好歹也认得不少字。

    江夫人心下叹气,自家老爷这话头起的,寻常人很不想再往下接。

    “还行,先生教得简单。”

    “不愧为我儿,”江老爷满意点头,握住江夫人的手,“这点也颇像你娘,甚是聪慧。”

    江夫人娇嗔看向他,把手从中抽出来。

    “爹、娘,”江朝南默默看着他俩,“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说着便站起身,朝他们行礼后出了屋子。

    “夫人,这……”

    江夫人一笑,又给江老爷盛了碗鱼汤。

    江老爷喝着那碗汤,心绪怅然。以前江朝南还日日去书房缠着他,怎地上个学还不粘人了呢?早知当时就该请个先生来府上授课。

    思来想去,江老爷也只得叹气——果然还是孩子长大了。

    用完饭后,江夫人回到房内。

    娇月将新烧好的汤婆子递与她。

    “少爷还是常去后院那边吗?”江夫人慵懒地将头枕在手上。

    “日日都去呢,一待就是小半个时辰。”

    江夫人道:“你将小少爷叫过来,我有话要与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