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了两下翅膀,挣脱她,继续叼起许多信纸,高高飞到帐顶,松嘴撒下,落了驰儿一身,小家伙被它逗得直乐,瞪着脚,一窜一窜的,手里攥着一把信,还要孤毛继续撒纸片玩。
好多旧信落到火炉中了,他们也熟视无睹。
“我这是疯了。”
万楚儿瘫坐在地上看着他们,放任他们玩闹,甚至他俩还玩起了将信扔进火炉的游戏,万楚儿也无奈地陪他们往火炉里烧信。
偶然一张,靠近火炉时,忽然映出双面来。
她瞧见一个斑驳的“杀”字。
信的正面陈述着军营琐事,而背面靠近火光时,又呈现出另一副语气,称帅将都恋一是如何恩惠南地百姓,重责烧杀抢掠的士兵,请求雪雕大帝帝后尽快铲除都恋一这个异心者。
燕摩告诉她,都恋一百战百胜,使雪雕族两年时间跻身为雪山霸主,黄金积尘,牛羊成山,而都恋一不肯发动战争,大帝也不愿再用外族人,便暗下杀手。
怎想,南征加上与雪灵族冲突,雪雕族五年间竟接连死了四位王子,一时间凋敝。
果真如此啊……
她又想到什么,看着驰儿和孤毛,道:“银鳞,深潭鳄?蓝眼银鳞深潭鳄!”
他们仍是无动于衷。
原本一个就是不足半岁的婴孩,一个是尚小的雪雕,她希望他们能给她什么回答呢,可她就是想问一问。
见他们毫无反应,她的心一下子宽了不少,她竟感觉到一丝幸运,她只希望他们只是他们,这样就很好了。
这么低头想了一会儿,驰儿就被孤毛叼进某人送的木篮子里,孤毛爪子抓着篮把,带着驰儿在都帐中飞来飞去。
“小心孤毛!”她惊呼道。
孤毛叫了一声,回答她:没事。
驰儿还是笑得咯咯的,昂着头,趴在篮沿儿上看着她,想要她的回应。
她无奈一笑,冲他招招手:“好好好,你们俩玩得好就行。”
她手臂一举,袖口一褪,露出银制鳄鱼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