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毒苍撵了上去,叫道:“娘!”
巴云屠双手据椅,脸色着实难看,混骂道:“该死的家伙。”
大帝的手还停在半空,笑容一滞,面无表情地收回手,空空地呆了一阵,方朝帐外道:“去把九王请来。”
全烈哈帐下十四名护卫大将中,走出一人,单膝跪答:“禀大帝,已经派人去大狱中看过九王了,可是人不在,我等后来寻得,发现九王正在六王营帐中。”
“什么?”巴云屠怪叫一声,霎时气得脸白,激动道:“大帝,我先告退了!”说毕抽身离去。
万楚儿正捂着脖子,可怜兮兮地仰视眼前的斯影挽君。
斯影挽君小声问:“这是六哥干的?”
万楚儿嘟囔道:“嗯,六王咬的。”
他眉毛拧紧了,毫不犹豫说:“如果你不愿意呆在这里,我可以……!”还未说完,只听营圈外有人喝命道:“是谁放他进来的!拉去极刑!”
只见,巴云屠恶狠狠地带兵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卫兵拖走正在站岗的侍卫,换上新的一批。
巴云屠走到他们两个身边时,脸色才淡了一点,但仍灰黄如土,不瞅睬斯影挽君,一手拉住万楚儿,扯到自己身后,一手给了斯影挽君一巴掌,而后箍住万楚儿的腰,单手把万楚儿重新抱进白房。
士兵们亮出短剑,驱赶斯影挽君。
万楚儿原本从白房中探出头,正观察六王营地,不想,远远的忽然来了一个高个子人。
斯影挽君竟然出狱来找她了!问了些有没有受伤的话,她还没有矫情几下,巴云屠就赶回来了。
她想过斯影挽君地位低,没想到居然如此夸张,亲哥哥当众扇他。可更重要的是,巴云屠说的“极刑”,她从未听说过极刑,这是什么!雪雕族还有什么特殊刑法吗!她眼前突然一亮,甚至那个九殿下被一巴掌扇得踉跄,都没有这个消息惊人。
巴云屠把她推进白房,她转身正面跪下,仰起脸,直问道:“极刑?为什么那些人被拉走了?”
巴云屠抽出腰间皮带,脱掉薄薄的兽皮绒袍,露出大块的胸肌、腹肌,脸昂着睥睨她,道:“因为他们放了不该放的人进来。”
她趁热打铁道:“什么极刑?”
巴云屠闻声眉目一浓,头微微倾斜,用恶毒的眼神正面瞪着她,什么也不说。
她心里一暗,这个六王,怎么什么也问不出来。
可转眼间,巴云屠却把她扑到床上,二话不说,大手就要剥开她的上衣。
见巴云屠这般狂躁,此时此地,她早已料到。脖子被咬一口时,她就知道会有这个时候。杀了一个王子容易,可她就会暴露,如果他们断定只是奴才反抗也就罢了,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们知道已经有汉族奸细出现在他们族落中,日后加强防范,可不功亏一篑,大仇如何得报!
她自己向来满不在乎,被咬了一口,除了微痛,再没有任何心里面的感觉。
可这是万楚儿的身体,她答应过她,一定会好好保护她,虽然不知她是因何而死,但是答应了,她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辱到她。要是她自己,她倒无所谓,只要达成目的,她向来在所不惜。
想着,两手成拳,用力捣鼓巴云屠,可巴云屠兽性已成,一手就把她两只手腕高高摁过头顶。
她眼一低,见幼主尚卧脚边,抬脚照着小孩的肩头就踹了一脚,可怜小王子在睡梦中吓得一激灵,还未完全睁开的眼睛汪汪地流出泪水,嚎啕大哭起来。
她别开脸,高声叫道:“六王!六王!幼主实在可怜,且放奴婢去照顾幼主。”
巴云屠不语,大手摸向她腿内侧。
万楚儿心内大惊,抬脚,又轻踩了一下小王子的头,让他哭得更狠。她放声大叫,恨不得让整座营帐的人都听见:“六王饶命啊!我奉帝后旨意,照顾幼主……”
还未说完,巴云屠呲着牙,嘴歪成菱形,冒出丝丝冷气,道:“你说,要多久。半炷香?”
她趁机脱离他三寸,叫道:“一年!”
巴云屠的嘴更歪了,冷笑一声,吐出长舌,舔了嘴唇两圈。
万楚儿连忙道:“一年!一年后,待小王子能够离开奴婢,奴婢愿日夜相随王上!”她抬起身子,咬着牙,正视他腥红的双眼。
“你他娘的耍我呢!三个月,至多三个月。这三个月我不逼你。”
她还未回答,巴云屠斜着眼,趴低压住她,盯着她的胸脯,道:“三个月一到,孩子喝着你一边奶,我喝另一边的。”
“好啊。”
她快气笑了,身为王孙竟能说出这般腌臜话来,三个月,哼,到时候谁喝谁的血还不一定吧。
她忍住不理会这个腌臜人,只顺着应答他,快速下了床榻,整理衣服,抱起哇哇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