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奴癖(一)
的小王子,迅速退下。

    刚出白房,她便直起腰,还未嘲笑这人的好色荒淫,眼前的雪花却轻轻飘入她的眼睛。

    万楚儿一愣。

    怎么盛夏还会下雪,可是雪域起风,远远刮来的吗?

    正疑惑着,她快步走出六王营圈,身后轻轻跟上一人。

    那人撑着伞,罩住她。

    他还没走?

    万楚儿一见斯影挽君,就后撤一步:“九殿下。”刚与另一个男人纠缠过,她不想再被恶心到,便和斯影挽君保持距离,警惕地看着他。

    只见,斯影挽君一面脸已经粉红一片,巴云屠的手劲她刚才感受过了,可想这一巴掌有多痛,但他仍淡淡笑看着她,似乎想说:你平安出来了就好。

    他道:“怎么把孩子抱出来了,下雪了,太冷了,把他放我怀里吧。”说着,一手撑伞,一手撩开一侧衣领,想把小王子抱在胸怀里暖着。

    万楚儿见状,反而侧身抱紧驰儿,用力摇摇头。

    凭什么给他。他抱着小孩跑了怎么办。这可是她活命的金疙瘩。

    斯影挽君见她拒绝他,比挨一个巴掌更惊诧,整个人既失措又麻木地立在她面前。

    可一阵阵雪风刮来,他的小侄才出生两天,只裹着一块锦布,冻伤了如何是好。

    想着,不犹豫,他脱下自己冰蓝色的外袍。

    万楚儿见状,心觉:罢了,这样也好。把孩子微微往前送,手上不丢劲。可是,那件非常暖和的大衣没有包裹婴孩,反而呼的罩到了自己身上,淡淡的暖香从她膝弯处一路溢上来,温暖她的脸庞。

    斯影挽君用力拉了拉,把驰儿也罩了进来,将大衣紧紧裹住万楚儿和驰儿,口中还叠声道:“你衣服好生单薄,不觉得身上冷吗?”

    要你管,多事。她心里嘟囔着,脸上却强笑道:“多谢九王关怀。您冷不冷?”

    “我没事!我送你们回去吧。”

    他们撑着伞,往万楚儿居住的旧帐方向走。那里是一片很荒芜的旧地。因大王营圈失火,她和小王子就被安排在这里了。虽然蒙尘,但不失庄美,倒也适合他们居住。

    万楚儿一直斜视斯影挽君脸上的巴掌印,心里发笑,这么大的人还能被打脸,真是没用,要是谁敢打她的脸,她一定要把那人的脸皮给割下来。

    见斯影挽君没有主动开口,她心想要套套话,便悠悠道:“仲夏了,却还在飘雪。”

    他低头看她,微微一笑道:“是啊,因为八哥离开了。”

    “鹿鸣童王子?为什么呢?”她只听说过雪雕族八王有变幻之能,却不知其后奥秘。

    斯影挽君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一惊,还以为问错了话,正要跪下,他却伸手拢了拢大衣,把她罩得更紧,观察她怀里低声呜咽的婴孩,道:“八哥来去,皆会引起雪山变化,此番降雪,应该是父王母后派他去雪灵族打探了吧。”

    万楚儿也微微一笑,道:“九殿下,您虽在牢狱,却耳清目明。”她见他毫不隐瞒,心觉不错,便有意拉拢。

    “我这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这是什么话,听起来很有道理。”

    这好像是汉人的话啊,她并不通诗书,但是这种皱皱巴巴的话应该就是汉人说的!斯影挽君还读过汉人的书?

    “这是我师父教我的,一切也是她打探来的,只为让我重回王位。”他一面走,一面将伞全部倾斜向她,片片雪花落在他眼前。

    向她说的这么直白,不怕她转头告诉别人吗?什么师父,什么王位,他不是一直呆在大牢里吗?

    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这个万楚儿一定和九王有很深的瓜葛,不然他怎么三番两次来寻她,向她直言不讳,万楚儿一定知道他许多事情,六王的奴婢怎么又和九王有关系,嘶,还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奴婢……完蛋,她知道的事情,可她不知道啊。

    只好眼神飘忽的应答道:“嗯,原来如此。”

    忽然想到什么,她惊怕的自言自语道:“唉,可怜那些人被处了极刑。”

    她这一句很大胆,看巴云屠的反应,似乎雪雕族人都应该知道这个刑法,可她真的不知晓,在雪姬帐中一年,她从来没见过动手打人的事情,只是每天跪来跪去的,这已经够恶心了,万万没想到还有什么“极刑”?会不会和汉人有关系?

    她怕斯影挽君起疑心,只自己叹惋,瞧他的反应。

    斯影挽君仍是微笑,只不过此刻的笑容带了许多歉意,说:“抱歉,吓到你了。也对不起那些人,极刑应当用在战场上的,却让他们因我而死。”

    她装作被吓傻的模样,讷讷说:“他们,会怎样啊?”

    斯影挽君道:“极刑本用于叛徒,或者打败仗的将士,他们会被拉到千年花坟山上,斩断半个腰,趁最后一口气,浑身浇上热油,由他们的亲人亲手剥下全身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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