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怒,不免显得自己威严太大了。
阿岁山收回目光,含笑道:“五,极为过错。行医不解将军心思,不明将军心意。”
“好了好了,什么心意不心意的!你只说,我要不要去看他。”都恋一急不可耐。
“绝不可!”
都恋一一怔,心中暗骂道:你不向来是蛔虫的吗,怎么这时跟一头倔驴子一样硬给他对着干。
阿岁山的嘴此时滔滔不绝,
“没有做错的人怎可低头认罪呢?”
“我只是去看看他,又不是去认罪。”
“那也不可,您是将军。”
“我也是他的将军。”
“他冒犯了您。”
“我不计较了。”
“您是贵人,您是雪雕圣族的大将军王,您随时可以决定他一个小小医者的性命。”
“人命皆等!”
都恋一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他是帝后派来给我疗伤的,绝不能有事。”
“您要是这么想的话,我非常认同您,您在帐外稍稍看一眼就行。”
都恋一一听他这话,立刻起身要去看提兰。
“鞋子!鞋子!”阿岁山喊道。
都恋一快速套上靴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叫道:“你帮我拿着那个……”一扭头,阿岁山已经把他想的东西拿在手上了。
都恋一忍不住狠狠啐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