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解
落了吧?”

    一听这话,于彦怀便明白,今日傅凛上门是为着沈自歆的事。

    “师兄莫怪,只是瑜珺和沈先生她们不欲让旁人知晓,师弟不好擅作主张。”说着,于彦怀珍重地对郑诚行了抱拳礼。

    郑诚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故意吓一吓你罢了,莫当真。”

    “不过,你这个师弟做得确实不地道。纵然你不能告诉我自歆身在何处,至少该让我知晓她还活着。”

    于彦怀只是沉默着。

    郑诚自己先摇头失笑,“看来比起师兄,你还是更看重瑜珺一些。”

    “罢了,不必放在心上,的确是我伤害了自歆,这一切都是该当我受的。”

    说着,郑诚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好好看吧,傅世子可是想要把这些书都收走呢。”

    于彦怀伸手接过,淡淡开口:“如今无论他再做什么都晚了。”

    ……

    开春后,明智书院又新来了不少学生,眼见着需要置办新的教舍。如今的曲瑜珺既有母亲从京城送来的银子,浦昌茶园那边的收益也能直接动用,已然是不缺钱了。

    “盖,多盖几间。”曲瑜珺财大气粗。

    沈自歆咋舌,“这茶园也太大了些,可值不少钱,是你的嫁妆?”曲家真舍得把这样大的一个茶园陪嫁出去?

    曲瑜珺摇头,“当初赵清清被纳入王府,傅凛不舍她向我行礼,我就提出让他拿这个来换,他就答应了。”

    若不是之前要隐瞒自己诈死的事实,有这样一个收益的茶园,她实在不必去卖画的。既然如今傅凛已然知晓,自己也能公然动这笔钱了。

    沈自歆不知该说什么好,傅凛当初对那位赵姑娘既然如此情深,如今又为何要追着瑜珺不放,反将那赵姑娘放在一旁,男人难道都是这样,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

    “对了,还有一件事。做毛皮生意的魏家,最近家里出了坏账,魏夫人找到我,想要请一个我们书院里算账好的学生去帮忙盘账,酬劳开得很丰厚。”

    一则,明智书院里的学生都是女子,出入后宅方便。二则,曲瑜珺跟药材商盘账时,常用自家书院的学生,那一把算盘打得飞快,最后结账丝毫不差,直把那些药材商带来的经验丰富的账房都给比了下去。

    如此传扬开来,去年年底时,便有许多内宅夫人请了明智书院里的学生帮忙盘账,甚至还有几个商铺因为缺人手,也请了几个学生过去。

    “那便问问她们,谁愿意去吧,若实在不行,比试一场,谁赢谁去。”这种报酬高的差事,许多学生都愿意的。

    两日后,沈自歆带了学生过去,回来时,却一脸怒容。

    “怎么了?”曲瑜珺起身,快步迎上前去,心想着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之前那个对你出言不逊的陈焕,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听魏夫人说,他搭上了京城的贵人,将生意做到京城去了。”

    陈焕便是之前口出狂言,说要纳曲瑜珺为妾,结果跟曲瑜珺赌牌,却输得一塌糊涂的那位陈老板。

    曲瑜珺无言,只觉老天实在不长眼。

    而另一边的陈焕,也觉得自己今年真是运道来了,要知道外地的生意人是很难打入京城的,自己却走了运,遇到了跟自己合脾性的贵人,借势便来了京城。

    对方跟自己承诺了,只要这笔货足够好,以后所有的货都从自己这里进,陈焕想着,如此一来,说不得不到半年,自己就能在京城开店立足了。

    可谁知道,自己把货都准备好了,对方却迟迟不见身影。陈焕只好在京城赁了一间库房,每天都要交租金不说,这生丝还容易发霉,眼见着放不了多久。

    正在他着急上火的时候,却又被官府的人找上了门。

    在广平府还算是有些脸面的他,如今在京城却什么都不是,只好躬身哈腰,一脸谦卑,“官爷,有话好好说,在下老老实实做生意,实在不知犯了什么错。”

    几位官差一脸不耐,“草菅人命、敲诈勒索,罪名多着呢,进去之后慢慢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