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于彦怀不明所以,错愕道:“怎么?”

    曲瑜珺又重复了一遍,“我让你出去。”

    于彦怀见曲瑜珺神情不愉,只好先退了出去,他独自一人站在门外,暗暗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曲姑娘?可又想不通,若果真是自己得罪了她,那她根本就不会放自己进来,为何?于彦怀百思不得其解。

    他这边还未想通,云渺已经奉曲瑜珺之命,前来送客。

    于彦怀一头雾水,“可是我哪里得罪了你家姑娘?”

    云渺竟也没个好脸色,“奴婢只管送客,其他一概不知,还望于大人不要为难。”

    奇怪,自己这阵子一直忙着查案,都没闲暇来鸣蝉别院,更别说是得罪曲姑娘了,为何她们对自己都是这般态度?

    但显然云渺不会跟自己透露,于彦怀无奈之下,只得先行离开。

    常川亦未料到自家公子会这样快回转,诧异之下再仔细一看脸色,更觉事情不对。

    “曲姑娘不在?”难道曲姑娘已经回平南王府去了?

    于彦怀满腹的疑惑,“我好像是哪里得罪了曲姑娘,她……今日仿佛厌极了我,可我确实不知我究竟是哪里开罪了她,我最近都没见过她!”

    说到最后,于彦怀几乎有些委屈。

    常川是很理解自家公子的委屈的,最近大理寺有一桩大案交到公子手上,苦主身份不凡,又是人命官司,偏偏这案子蹊跷得很,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为着查这桩案子,公子有时连饭都顾不上吃。今日终于查出了些头绪,才赶忙挤出了些空暇去见曲姑娘,未料到却会是这样的结果。

    “或许是旁人得罪了曲姑娘,曲姑娘正在气头上,不小心迁怒了公子你。”

    于彦怀想来想去,也觉得这个说法才合理,可如今曲姑娘住在京郊外的别院中,还有谁有机会开罪她呢?左不过又是傅凛……

    至夜,于彦怀沐浴罢,正打算歇息。却见常川捧着他刚换下的那件衣裳,满脸笑容地跑了进来,口中还嚷着:“公子,公子,我知道了!”

    “大喊大叫什么?”只着一身雪白中衣的于彦怀放下手中的书,看向一脸兴奋的常川,视线落在他手里的衣服上,更是不解,这不是自己方才沐浴时刚换下的衣裳吗?怎么又给拿了回来?

    “公子,我知道曲姑娘今日为何将公子你赶出来了。”

    于彦怀心思一转,“跟这衣裳有关?”

    常川却故意卖起关子来,“方才我将公子换下来的衣裳拿去洗衣房,洗衣房的婆子刚接在手里,就问了我一句话,我便立马就知道曲姑娘在生气什么了。”

    说完,常川还得意地看着自家公子,等着他询问自己下文。

    可于彦怀却并未如他所愿,反而起身走过来,将他手里的衣裳接在手中,搁在鼻下闻了闻,继而笑了起来。

    常川见状便知道自家公子这是已经想明白了,顿觉无趣,还以为能拿捏公子一下呢,结果这么快就被猜到。

    “告诉洗衣房的婆子,我今日是因着查案才去青楼中询问了几个姑娘,当时还有不少官差在场,叫她们不许瞎猜,更不许往外头乱传话。”

    常川瞧着自家公子忍不住扬起的嘴角,也嘿嘿笑了两声,“叫她们管住嘴不难,可公子要怎么跟曲姑娘解释呦,人家连公子的面都不肯见呢,可见是真生气了。”

    真生气好啊,真生气才意味着曲姑娘将自家公子放在心上了。

    于彦怀心里高兴,只当听不出常川的故意打趣,“还不赶紧将衣裳送去洗了,叫她们洗干净些。”

    “是,”常川笑着将衣裳重新拿回来,“保证洗过之后,一点儿脂粉香都不留下。”

    心中压着的大石落地,于彦怀一身轻松地躺在床上,脑海里不由浮现今日曲瑜珺那张生气的脸,当时只有无措,如今再回想,也觉动人。

    一夜好梦,于彦怀本打算今日趁午休时候前往别院跟曲瑜珺解释清楚,可又被公务给绊住,等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城门早已关了,只得无奈作罢。

    当天夜里,于彦怀正睡着,却突然被敲门声惊醒,门外是常川的声音。

    “何事?”开口问话的同时,于彦怀已经披了衣服起身。

    “大理寺的吏人等在外头,说有急事要见公子。”

    于彦怀心觉不妙,趿了鞋就往外头走。

    那吏人说话倒也伶俐,三言两语将事情解释清楚。原是昨夜里城东的一座灯楼倒了,偏那处又是个繁华地,商铺多,人也多。灯楼倒了之后,燃着附近一大片,好几间商铺都被烧毁殆尽,人也死伤不少,如今灯楼倒塌原因尚且不明。京兆府、皇城司、刑部都已去了人,大理寺这边也得有人过去瞧瞧,曲庭便想到了于彦怀,毕竟他年轻又有干劲,再合适不过。

    于彦怀当即换了衣服过去,待他到时,大火已经被扑灭,只是满目的焦黑看着依旧是触目惊心。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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