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势
去,“我同逸之和瑜珺有些事单独要说,你们都先退下吧。”

    王妃身边跟着的几个自然很快退了下去,云渺她们则是看向桌边的曲瑜珺,曲瑜珺不疑有他,朝着云渺她们点了点头,几人也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待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个,平南王妃方道:“其实也没大事,就是你父王他写信回来,说是在山上遇到了一个隐士高人,尤擅卜卦相命,我想着你们也成亲许久了,不如让他瞧瞧你们二人何时能得子嗣。”

    此时曲瑜珺的脑袋已经开始有些晕晕了,还心说这酒喝着清甜,后劲儿倒是挺大。再听平南王妃提起孩子,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孩子?自己跟傅凛这辈子都会有孩子!

    傅凛喝下的那杯酒也开始发挥作用,他却不以为意,只一心留意着曲瑜珺的反应,见曲瑜珺抬手揉额角,他的一颗心都不由提了起来。

    平南王妃看了看傅凛,又看了看曲瑜珺,而后起身道:“时辰不早了,之后的事我们明日再谈,你们歇息吧。”

    曲瑜珺欲起身相送,却在起身的那一瞬,陡觉身子一软,忙用双手撑住面前的桌子。

    平南王妃见状道:“不用送了,这酒后劲儿大,你们歇着吧。”说着,自己快步走了出去。

    外面等候的云浮等人见着平南王妃出来,正要低头恭送,却见平南王妃拿出一把锁来将房门从外头锁了起来。

    “王妃?”钱妈妈诧异出声。

    平南王妃锁好后,转身对众人道:“没我的吩咐,谁都不许擅自打开这道锁。”而后又转向钱妈妈,道:“若是你希望你家姑娘跟世子好,就让他们好好地在里头呆上一夜,说不得明年这个时候,你们就有小主子了。”

    钱妈妈一时目瞪口呆。

    平南王妃则拿了钥匙,带着自己的人离开沂阑院,还有些得意地对左右道:“这瑜珺瞧着聪明,却还斗不过一个商户女。今日逸之好不容易陪她出去赴宴,她就该趁机将逸之留下来过夜。结果倒好,逸之刚进门,就被那赵清清给哄了去,你说说,这要到猴年马月,我才能抱上孙子?”

    虽说赵清清肚子里已经怀了逸之的孩子,可到底只是个庶子。尤其赵清清那个爹,不知给逸之捅了多少篓子,她是极不喜的。

    说到底要紧的还是瑜珺的肚子,未有嫡子便先有了庶子,本来就名声不好,若是庶子大嫡子太多更是麻烦事。正好趁着逸之这次松口陪瑜珺赴宴,两人关系缓和,一举成事……

    在平南王妃将房门关上的瞬间,曲瑜珺终于察觉不对劲,她低头看向桌上空了的酒杯,“这酒有问题。”

    傅凛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母亲大概是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么,不必傅凛说得太清楚,曲瑜珺也已经明白。

    她用指甲掐了掌心,撑着身子往外走,可是房门已经从外头锁上。

    “钱妈妈!”

    钱妈妈立即应声:“姑娘我在。”

    “将门打开。”

    “姑娘稍等,云浮已经去取锤子了,很快回来。”自从曲瑜珺将和离书的事告知之后,钱妈妈就再不撮合曲瑜珺和傅凛了,她的主子只有自家姑娘,自然不会听平南王妃的吩咐。

    药劲儿上来,曲瑜珺跌在地上,光可鉴人的冰凉地面能让她舒服一些。

    “其实,我们是夫妻,可以……”

    曲瑜珺睇了傅凛一眼,“你真喝多了?”

    “要不然呢?这一次若不遂了母亲的意,还不知她以后会做出什么荒唐事来。”

    曲瑜珺将胳膊撑在膝盖上,喃喃道:“这话说得倒是不错……”

    傅凛心中一喜,“瑜珺,其实我……”

    “你什么时候扶赵清清上位?”曲瑜珺打断他。

    “什么?”傅凛的喜悦戛然而止。

    “你一开始不就是这么打算的吗?”

    “但我已经不这样想了,我……”

    曲瑜珺再次打断他的话,示意他噤声,“是云浮的声音,她取锤子回来了。”

    果然云浮没两下用铁锤将门锁砸开,钱妈妈和云渺立即涌进了房间,二人一左一右将曲瑜珺扶住。

    “去准备一桶冷水来。”曲瑜珺吩咐罢,又对傅凛道:“世子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