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经很惨了但是你们不要去告诉丞相”的私下联络,直到庆功宴前夜,楚月安才将小秋叫到身前,请她在宴上将药粉以“清茶”的名义送去给楚暮河,顺道送一份给他自己。
他的用意很明白,楚月安知道他做的事一定会被顾少室安排的这两位婢女尽数禀报回去,因此,他不求一个结果,只求一个展示给顾少室的态度。
他说他在下药之前以自己试过药效,虽不知道大人的用意是什么,但庆功宴一定是个最好的时机,又说他大概猜的到妹妹不会喝他给的茶,但不明白为什么连明知他真实身份的楚暮河也阳奉阴违,更不知道为何最后头疼去休息的人是楚逸骁。总之,要么不知道,要么是听别人说的,白止很可怜很无辜。
顾少室见他停下,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到楚月安身上,半晌,才轻轻“哦”了一声:
“悱之,你这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我想干什么?”
楚月安指尖一紧。
顾少室不慌不忙,踱步到他身前,身体前倾,右手便抚上他下颌,桃花眼里盛满探究:
“我要拆你兄长的良缘,即便如此,你也毫无怨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