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还没告诉我刚才心里在想谁?”
你你你,在想你行了吧,楚月安吐血。
他张了张口:“……自然是在想殿下。”
陆景辞:“哦?真的?想的什么,不如和我说说?”
想你这个王八羔子真是闲得没事干女儿家的事情你少管没人疼就去学算术……
楚月安:“……在想殿下的怀抱很暖和。”
天知道他是怎么语气连贯说完这句话的。
果然,人的下限突破一次之后就永无止境,他现在已经是个可以自如勾引男人亲口告白和说情话的……
不,他还是喜欢女子的。
楚月安仗着陆景辞看不见自己脸上表情,小眼神哀怨,嗓音带上点委屈:“殿下方才还说信我,转眼就开始疑东疑西,难道还是月安的错吗?”
陆景辞为他难得一见的撒娇情绪心头一喜,揉揉他头顶,声音放软:
“还不是怕你太受欢迎,野心勃勃的顾丞相暂且不提,你那位府里的小公子就不该遭我忌惮了?”
呦,还没娶我就开始吃飞醋了,太子殿下好大的官威。
楚月安从他怀里仰起半个头:“怎么会?白止不过我随手养的一个小玩意儿,殿下何必跟他较劲?”
陆景辞显然被他哄得很是受用:
“你要是真这样想,就莫要总是请白家那小姐来府里,免得你夫君让人给抢走。”
那怎么行?白佩兰要是少来两趟,他都要担心季玉心会不会直接在府里就被陆景辞给推了,那他就是罪大恶极的坏人了。
楚月安掩口:“殿下要是这么随随便便就被人抢走,伤心的不该是我,而是您院中的姚王妃呀。”
他说着,趁陆景辞愣神,按住身侧从他怀里脱离,正好马车停下,楚月安朝他眨眨左眼,一挑帘先下了车。
殿下,家里既然有人,还是多顾顾家吧。
咱俩真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