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角勾起,说着责怪的话,语气里却是宠溺与纵容,这架势,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两人之间的不对来。
陆景辞起了警惕,倒也不莽撞,想了想,看一眼坐在一旁的楚暮河,忽然提了件别的事:
“说起来,重束兄你自己无意于这殿前司的职位,怎么不见柏舟劝劝你?”
楚暮河稍愣,笑着接话:“哪有,是殿下你没看到,那天回府她可是对我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
季玉心也掩口笑道:“二哥莫要打趣我,明明是你自己不思进取,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
楚暮河摊摊手:“你也知道你二哥,打打仗或许还行,这每日的文书看得却是头疼,那掌印给我还不如给月安你呢。”
季玉心:“二哥又在开玩笑了。”
陆景辞面上带着点淡笑观察他们兄妹二人谈话,心中一点疑心也渐渐散去,接口:
“只是如此一来,不知重束兄之后有什么打算?”
场间一时静默一瞬,便见季玉心对上陆景辞双眼:“...殿下有此一问,那楚家自然是仰仗殿下您了。”
陆景辞先是一愣,接着朗声一笑:“自然!本宫必不会亏待楚家一片赤诚之心。”
楚月安不知何时吩咐人端上一壶酒来,亲自斟满,为几人递上:
“殿下,请。”
气氛正合适,陆景辞也就暂时不去计较他的特殊身份,抬手接过,一饮而尽。
入口他方觉这酒液辛辣,几乎是在放杯时,脸上已起了层酡红,酒后壮人胆,他盯着仍垂首站着的楚月安半晌,忽地一揽身侧季玉心腰身:
“......楚家既有此心,不知柏舟决定何时与本宫完婚?”